程画道:“既然击破石像可能助其提前出世,那我们积蓄力量,强行冲击阵法薄弱之处,先优先逃离,之后立马求援宗门这便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
你还真听懂了呀。
“此处阵法粗糙,纵使月涵真人的阵法水平也够稀疏平常的,想来能够找到一处薄弱地点。”
“额呜窸窸窣窣”
月涵发出悲鸣,搓着小手,欲哭无泣。
程画没有察觉自己的毒舌,对于一个敏感的自闭仙子来说,杀伤力有多大。
继续说道:
“你那具执念道阴尸呢?将她放出来,执念道术法威力足够强,你我共使冰释一剑,加上月涵真人的术法,想来便”
“我哪有阴尸,我是正儿八经的沧澜山弟子,天生便与罪恶不共戴天,更和这等邪门歪道划清界限,你可别污蔑我。”
方常义正言辞说道。
程画停下说话,侧目看他。
她似乎想通了什么,顿了顿,声音中极罕见的多了几分柔软:
“你可是在气我?”
“?”
“我此前说过,等你入门之后会多去叮嘱你修行而你入门之后,这段时间却甚少去看你,你可是在气我?”
方常愣了下,没搞懂程画的脑回路。
我们现在不是在说打破阵法的事吗?
“怪不得此去一程,你我偏偏同路,你却非要自己走。”
而程画却越发笃定,她迈动步伐,冰丝裹着的玉腿修长笔直。
她朝着方常靠近一步。
见他后退,便又再逼近一步。
精致如画卷一般的绝美面庞便仰着。
幽凉的月色打下来,仙子皮肤胜雪、吹弹可破,又将她那冷清的眸子照着越发明亮。
当真是好看。
“我是打算去看你,只是你和崔师姐都住在后山的竹林,而我与崔师姐的关系又”
“现在这种时候,便莫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先离开此处,回到宗门之后我定然多去看你,行么?”
若是别人说这些话。
方常就该逗弄两句了。
但这是程画。
方常看着她的脸发愣片刻。
稍稍清醒过来,便再后退一步。
程画不依不饶,逼近两步,两者就离得更近,汗液与体温蒸腾出的女儿清香无孔不入。
“”
方常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