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灵脉交汇坍塌处旁边。
一众沧澜山弟子灰头土脸地就近躲在一间民房之内。
民房狭小,周围布上了阵法和符法,掩人耳目、非高手不能察觉。
程画抱着剑靠在门边,通过墙体的微弱缝隙观察外面。
屋内的刘师弟面露畏惧,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应当只是一次例行的灵脉检查。”
那王师兄冷静下来,沉声道:“我们之间可有人来到这双夙坞?”
“我三年前来过一次,这里的村民人很好。”
“月涵长老是说屯坞之中已无生气吗?程师姐?”
程画依旧看着外面,螓首微点。
众人见此,又都是正道弟子,纷纷气愤起来。
“定是那些邪门歪道做下此事的!”
“方才坍塌前,我好像在墙上瞧见了什么,‘方某人到此一游’?”
“想来就是那姓方的邪门歪道做下的。”
“是了是了。”
程画的睫毛颤了一下,依旧没有说话。
正是此时,便见一道黑影重重砸落在屋前。
碎石迸溅,尘土腾起。
那人吐着血,一条手臂被砍去,腹部有一个巨大伤口,更是插着一柄断剑。
这般伤口,转眼间便在地面积成一小摊血泊。
但他并未死去。
骂骂咧咧地靠在墙边大喘息。
一众弟子凑过来,见此场景。
有人认出来那人衣裳:“是洗剑阁的弟子。”
洗剑阁是正道门派。
立马便有人于心不忍:“屯坞内的居民我们无能为力,但我们得救他。”
“关键在于双夙坞的阵法,月涵长老让我们带在这儿、她去破阵就成,程师姐对吧?”
“刘师弟,我们是十二正道,是沧澜山的弟子,却没有躲在这里苟且偷生的道理!”
那刘师弟憋红了脸:“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拖后腿。”
“那你且呆在这里,由我去即可。”
“王师兄,慎重!”
那王师兄凝重着脸,压低身子便要开门,却被程画一掌压住门板。
他面露不满和失望:“程师姐,连你也是这样吗?”
程画道:“好好瞧他的腹部。”
众人一愣。
凑到门缝去观察。
只见那人腹部巨大伤口竟然在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