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将方常压在身下,像那执念道的女修一样,放肆地挪动身子,吸髓榨汁,纵情欢愉。
——魔种。
这是一种没有意识、无法思考的道劫魔炁,它只是遵循本能,被修士不净的内魔吸引,闯入有裂隙的道心,释放其中被压制得最深的欲念。
什么时候
张素没时间纠结。
她将无垢琉璃身的法力运转到最大程度,无力地压制内心的变化的同时。
也将吕舒抱紧,清丽温柔的俏脸上还残留着血色的泪痕。
“施主也要杀我吗?像你杀死其他入魔者一样。”
方常笑容不变。
“你是我的尸傀,我会亲自给你斩灭魔种,至于其余人”
“施主不是说过不会用那一剑么!”
“那一剑是我的,最终解释权自然在我身上。”
“施主你无耻之人!”
“假如你会,你也可以这般戏弄我。”
张素将蜷缩的吕舒抱起来。
她脸上坚定:“施主若要杀小舒,便将我也一起杀了罢。”
“放心,作为主人,我总是会给尸傀一些小特权。”
方常笑着。
“你研究魔种时间也有几日了,似乎有几分心得,我便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来拔除吕舒体内的魔种成了自然最好,不成,我便会控制你亲自割下吕舒的脑袋。”
张素心神俱震,露出痛苦之色。
“施主为何总爱玩弄这般两难的选择?”
方常没有回答她。
“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私人赠送一点额外服务,桐子,别让外人打搅我们的张师姑。”
张素咬着牙,不再说些什么。
抱起吕舒,化作流光远遁而去,赫然是去找一个安全之地,尝试净化。
赵韵桐则有些不满。
一双艳丽红眸瞪过来,俏脸多了几分娇蛮,煞是好看。
“婆婆妈妈的。”
“入魔者除了我之外无法医治,我说的,对吗?”
“所以?”
“逗你们的。”
“?”
方常笑了笑,看着张素离开的方向:
“观音道的无垢琉璃身是关键,这原本该在两年后被一位尼姑所发现,那时她遭逢大变,目睹亲人好友感染魔种身死,就连自己也被深受其害
可在最后关头,她利用魔种道劫之力带来的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