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人家早就出来了呢。”
宋紫檀从灵袋中取了些饰品,她拿起一个簪子,并在头上,“这个好看吗?”
“我觉得这个好看一些”
“是吗?方常会喜欢吗?”
“他这个人看起来阴气森森的,但胜在好看,怕是不缺女人,更不会看不上这些凡俗之物。”
“我看不是。”
宋紫檀撇撇嘴。
“噢?紫檀师姐有何高见?”
“正是因为他太过好看,令女子自惭形秽,都像你这般认为他不缺女人,所以压根就没有多少女子接触过他呀,怕是个憨憨实实,元阳未泄的小男孩呢。”
“额,不太可能吧。”
“你不知道,那日渡江我上飞舟时,他看我的臀儿呢!那眼神,我一看就知道是雏儿!”
女伴诧异,张着嘴。
“真的?”
“当然,还是死死盯着那种!”
“但话又说回来,咱们非出师的姹女道可不都是雏嘛,你哪来的‘一看就知道’?”
宋紫檀脸蛋红扑扑的。
她不会说是自己看春宫图看的。
房梁一抹白影窜过。
小太岁双目空洞,像木头一样撞了过去。
砰!
屋瓦震颤,大片灰尘刷刷落下。
小太岁与那段白影缠在一起摔在地上,双手将一条白绳捆成了麻花状。
“我懒得管你,你倒来这儿偷东西吃了。”
方常抬眸看去,便见小太岁憨憨地捏着一条白蛇。
那蛇通体莹白,蛇鳞泛着微光。
红色的蛇瞳因疼痛而紧缩,蛇信急促地吞吐,却发不出声响。
小太岁力气大了些,白蛇张大了蛇口发出无声的悲鸣。
“晚些时候看我再抓一只花豹来,整一个低配版的龙虎煲。”
它像是听懂了,红色的蛇瞳看着方常,露出哀求和恐惧的色彩。
小太岁反倒没听懂,她几乎和方常一样高,此刻歪了歪脑袋,咬着手指,强行卖萌了属于是。
方常大笑。
从小太岁手里抢过白蛇,走到窗边,一把扔了出去。
白蛇摔在地上,迷茫地看向方常。
“还看,真吃了你嗷。”
“嘶呜呜~~~”
它慌忙逃跑了。
方常笑了笑,余光中天空出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