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院。
后山竹子长得很密,密得连风都挤不进来,一条碎石小路弯弯曲曲,被落叶盖了大半。
虫鸣鸟叫的,安静怡然。
房屋一进两间,外间算是个堂屋。
里间中。
方常手里拿着一碗血红的阴尸餐食,俯视面前的太岁。
小太岁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丰腴白皙,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年画美人,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异香。
她大大咧咧地坐在小凳子上,衣裳妥帖地穿在身上,领口露出一截腻白的脖颈。
裙衫被叉开的双腿撑开,就这样仰着头,空洞无神的表情中出现一丝渴望。
她死死地看着方常手里的餐食,激动地坐立不安。
时不时还伸手去够,胆大妄为的。
“no!no!不安静下来就没有!”
“太岁坐,坐!坐好!”
“你张师姑怎么教你坐的?女孩的腿要并住,不能岔这么开。”
“还是那一句,不坐好就没有!”
太岁被‘没有’两个字刺激到。
强迫自己重新回到小凳子上,喉咙里发出哼哼嗬嗬的哼唧声音,听上去有点可爱。
方常却也不罢休。
抬手向前。
而方常,见赵韵桐神魂这个驾驶员无车可开,大发慈悲,时不时租给她开开。
虽然驾驶员和汽车是原装搭配的。
但说到底,车已经是方常的了。
而同时。
她这失去了肉体的神魂,沉睡的时间比以往要多得多。
赵韵桐歪了歪身子,慵懒地眯着眼睛。
突然抬起手臂,十指交叠,向上抻去。
“嗯~~~”
动作是慢的,带着倦意,可衣衫吃不住。
前襟便首当其冲,绷到了极限,布料被撑平、撑薄,几乎透出底下月白的里衣,浑圆的轮廓隔着两层旧布,简直比不穿还惊心动魄。
随着手臂落下。
那本就松垮的衣襟便又扩大了几分,锁骨往下,那被挤在没有血色的青白之间的暗壑,依旧勾人。
“好看吗?”
赵韵桐微笑,眉宇中比想象中要温柔很多。
此刻,就像一个多年未见,突然身材发育至巅峰的邻家大姐姐。
“正常身材。”
赵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