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山的崔家修士。”
方常点点头,他掂量了下手中赤莲剑。
没错了,对得上。
“此处离沧澜山有多远。”
小脑袋恭敬回道:“差不多差不多,往东再走一百里就是,远远就能看见。”
那邪修名单也对得上。
正道修士会定期清理山门周围的坏东西。
只不过有明确提到的目标和名字的,却也挺少见。
方常想起来一件事,和邪修名单有关。
只不过从时间段来看,差的有点远。
他摇摇头,也不多想。
小脑袋见他思索,谄笑问道:“哥哥可是想拜入沧澜山门下?”
他是第三境守一的修士。
此时丝毫不害臊喊方常为哥哥。
方常挑眉看他:“听起来,像我这样人还不少。”
“不少不少,沧澜山位于一片连绵山峰之中,东南西北四处最外围的地方均有一座登仙镇,其中除了凡人,最多便是哥哥这般邪道修士了。”
赵韵桐讥道:“他们收吗?”
小脑袋嘿嘿一笑:“正如这位姐姐所说,沧澜山极少收邪道修士,在考核上极其严格。”
张素蹙眉,她所在的太一符宫就收改邪归正的修士。
“沧澜山一边清理邪修,一边又不拒之千里,这是在干什么?”
“只需稍加一道秘术,活血便能成为死血的主人。”
方常随口说着。
一边取出特制的愈合伤药,轻柔涂在赵韵桐的伤口上。
这伤药是专供的。
阴尸已经从‘生’脱离,促进自然愈合的普通药物已然无用。
“什么秘术?”
赵韵桐好奇,继续问道。
她此时穿着最寻常的荆钗布裙。
靛蓝的粗布衫子洗过太多次,边角泛出柔和的旧白,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两截莹润的手腕。
衣襟敞开着,露出的锁骨和白腻沾了点点血迹。
粗布绷出细密的褶,每一道都朝着饱满的弧线聚拢,像兜不住一捧熟透的果。
赵韵桐并非故意为之。
这本就不为她量身定做的衣服,压根就是裹不住。
方常扭头看她。
未来的圣姑微仰起脸。
裹不住的襟口敞得更开了些,粗布绷着颤巍巍的弧,每一道褶都往深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