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亚伦看着他,坦克没有了之前的嘻嘻哈哈。
“你们霍普金斯或许是全美最好的医学院。但你要知道,在巴尔的摩,谁是最好的创伤中心?不是你们霍普金斯,是这里。”
“在考利,急诊和创伤复苏单元是这栋楼的两条腿。不存在什么专科比急诊高一等的规矩。急诊叫你,你就去。”
他松开手臂。
“你别他妈把这儿当成霍普金斯,小混球。”
坦克转身离开,他没有太多时间可耽误。
姜亚伦感到了一种陌生的不适感。
在霍普金斯,从来没有一个护士敢用这种语气教训住院医。
等级分明,各守其位,教授教住院医,住院医教实习生,护士负责护士的事。
但在考利,你做错了就是要挨骂。
通道中央,科尔曼站在那里,写字板夹在腋下。
林恩47秒完成诊断的时候,他看见了。
林恩快速交接完毕主动请缨去急诊的时候,他看见了。
姜亚伦对着灯箱对急诊的呼叫不为所动的时候,他也看见了。
科尔曼低头,在写字板上“林恩”的名字后面,画了一道短横线。
考利的标准,和霍普金斯并不相同,在这里,急诊和创伤外科同样重要。
楼顶,第三架直升机的螺旋桨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