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合作也能变得合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不过有一点。”
林恩说，“义诊是干净的。你的仿制药生意，跟这件事彻底切割。人员不交叉，渠道不重叠。”“这个不用你教。”
阿琼的声音平淡，“义诊用的药全是正规批号，是通过授权经销商采购的。我在这一行干了十几年，哪些钱能见光，哪些不能，分得比你清楚。”
“那就好。诊金怎么算？”
“你还缺这点钱？”阿琼有点诧异。
“帮别人要的，按药房的宣传活动走。每个参与的医生600块一天，你从推广预算里出。”“除了卡西，我准备带个实习医生。她需要临床经验，我需要多一双手。”
“600块一天请一个实习生，你倒是大方。”
“她家里需要钱。”
林恩说，“而且她手上功夫不错，之后也给你帮得上忙。”
阿琼想了想。
“行。下个月最后一个周末，我安排场地。你自己跟你的人说清楚规矩。”
“还有一件事。”
林恩说，“我现在被放到阳光底下了，地下反而要更谨慎。人手要扩充，这个实习生就是合适的候选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摊牌？”
“不急。先让她在义诊里习惯我的节奏。”
挂了电话。
林恩在电脑上调了一下周末的排班表，然后拿起手机，给程岚发了一条消息。
“有空来一趟我办公室。”
不到3分钟，敲门声响了。
程岚站在门口。
“林医生，你找我？”
“进来坐。”
办公室很小，一张桌子，一电脑，一张值班床，转个身都得侧着。
程岚在林恩对面坐下，背挺得很直。
“这个月最后一个周末，布朗克斯有个社区义诊，一家药房的定期活动。我会参加，需要助手。”程岚的眼睛亮了一下。
“药房的推广活动，会给参与的医生发诊金。一天600。”
“林医生，这是义诊，我不需要……”
“你爸妈的餐馆最近生意怎么样？”
程岚的话卡在喉咙里。
林恩没看她，盯着电脑屏幕。
“熊猫之类的中餐连锁店生意越来越好了，唐人街上个月关了3家店。你家餐馆的位置也并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