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是不是活着。一千两百万人只需要一个靶子。
曼哈顿上东区。
一栋联排别墅的二楼书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伊芙琳&183;阿什福德&183;惠特莫尔坐在书桌后面，屏幕上并排打开着六个标签页：
n、福克斯、x的趋势榜、reddit热门、tiktok数据后、以及一份格式整齐的备忘录。她今年54岁，头发是精心维护的银灰色短发，衬得锁骨线条格外硬朗。
即便在自己家里，她的坐姿也像是在某个捐赠仪式的主席上。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叫奈尔&183;布伦南。
45岁，哥伦比亚大学政治传播学博士肄业，做了十五年选战顾问。
他的正式头衔是“惠特莫尔竞选委员会高级策略总监”，但在伊芙琳的团队内部，所有人叫他“清道夫”。
因为他负责处理所有伊芙琳不方便亲手碰的东西。
“四千万播放。”
奈尔把平板电脑推到伊芙琳面前，“我们的推流成本很低。梅根那边的对接是分销商那一层做的，中间隔了两道，不会有安全隐患。”
“道森的反应呢？”
“还没有，格兰特那边连书面声明都没出。”
伊芙琳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在等。”
“等什么？”
“等我先出手。”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
“道森不蠢。他知道这件事无论怎么处理都是两难。如果我先定调，他就可以根据我的位置来选择站位。所以他在等我把牌亮出来。”
伊芙琳站起来，走到窗边。
“准备一份声明。关键词：保护儿童、文化差异审查、卫生局介入。语气要关切，不要有任何直接指控。让它看起来像一个慈善家的本能反应，而不是一个候选人的政治操作。”
“配图呢？”
“用去年秋天那张。芭蕾女孩那组。”
奈尔点了点头，在手机上打了几行字。
“你觉得道森会怎么接？”
伊芙琳在备忘录页面上画了一道红线，划在“华裔选民占比123”的下面。
“他只有两条路。站出来替那个医生说话，保守派会攻击他纵容非法行医。不站出来，亚裔社区会认为他抛弃了自己人。”
二十分钟后。
伊芙琳在x上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