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过实战外科培训的军医。
“你哪个医院的? va?还是部队跑出来玩的军医?”
“大都会医院。”
“急诊科?”
“骨科。”
急救员的手指停住了。
骨科住院医用菜刀做气道手术,徒手鉴别并终止了室上性心动过速。
他看了林恩一眼,很想问点什么,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先把记录保存了,这对孩子之后的治疗很有必要。
他转向搭档:“不要拔管,原位固定,上担架。高流量吸氧,15升,非重复呼吸面罩。”担架推出甜品店的时候,陈嫂攥着女儿的手不放。急救员把她也扶上了车。
后门关上之前,陈嫂转过身,朝林恩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她的嘴唇在动,声音被噪音淹没了。
林恩看见了她的口型,是中文,很简单。
“谢谢你。”
“对不起。”
后门关上,警笛响起,车辆驶入夜色。
第二辆救护车停在了街对面。担架的目的地是那个蜷缩在路沿石旁边的白人男子。
他的鼻子已经肿得像半个拳头,右眼彻底闭合了。
急救员蹲下来简单检查了一下。“鼻骨骨折,需要拍片。右眼眶软组织挫伤。你能站起来吗?”中年男子含混地哼了一声,被架上了担架。
围观的人看着他被推进救护车后舱,没有人同情,没有人上前询问,只有几部手机默默地录下了画面。车门关上,有懂行的人念叨起来:
“鼻骨骨折,ct,外加可能的眶壁骨折。没保险的话,至少一万两千刀。”
门口阶上,程岚看着最后一辆救护车驶远。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术全程她在外面处理分诊,包扎了三个轻伤,稳定了一个骨折。这些事她做得到。
但如果把她放到那张操作前面,林恩做的任何一件事,环甲膜切开、触诊鉴别心律、冰水迷走刺激,她一件都做不了。
而卡西,全程和林恩配合默契,居然跟得上节奏。
这是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差距?
不……不只是年资。
如果再给她一年时间,她依然做不到卡西那种和林恩之间近乎本能的同步。那种默契不是在教室和病房里练出来的。
程岚攥着急救箱的带子,手心里有汗。
如果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