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了过去。
“把她的脸和声音录下来。”
卡西愣了一下,随即掏出手机,镜头对准了女记者。
林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孩子的喉咙。
“纽约州刑法第12005条,对正在接受紧急医疗救治的患者实施干扰,构成二级攻击。如果患者因延误死亡,你和在场每一个试图阻止手术的人,都是共犯。”
他的语速不快,像在陈述一份检查报告。
“你的脸和声音已经被录下来了,请继续说。”
女记者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她的手机微微晃了一下。
那个中年白人男子往后退了半步。
甜品店里安静了几秒。
林恩没有再看门口的方向。
他在心里把这场街头手术的价值又重新估了一遍。
唐人街的华人社区,在这座城市里是一个封闭而紧密的生态。
他们不信保险公司,不信医院的账单,不信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翻表格的白大褂。
但他们相信自己人。
信那个在自家店里帮过忙的邻居,信那个替自己小孩看过病的大夫。
这种信任一旦建立,比任何广告和推荐信都管用。
今天他从火里把人拉出来,又在甜品店里给孩子做了气道手术,如果成功了,这条街上的每一个华人都会记住他的名字。
这是一笔投资。
他未来需要的东西,病人来源、社区口碑、紧急情况下不问问题的信任,这条街上全都有。刀尖抵住了环甲膜。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女记者手机屏幕上的直播间里,观看人数的数字正在跳动。
从100出头跳到了400,从400跳到了1200。
他在甜品店里做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此刻正被另一个世界里成百上千双眼睛注视着。而这个数字,还在不断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