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老乡介绍的工作没有合同、同胞开的地下钱庄卷款跑路,这些事情,在这条街上每天都在发生。
正因为信任同胞,所以被同胞骗的时候,伤得最深。
“但你不一样。”程老板看着林恩,“你是真的在帮我们。”
林恩不觉得自己有多高尚。当时救人,一半是职业本能,一半是想试试刚到手的技能。
“行了,你等着,我去给你们露一手。”
程老板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看了看卡西。
“对了,林大夫,这位女同事……能吃辣吗?我们江西菜偏辣,美国人都受不了,我可以少放点。”林恩刚要替她说“少放”。
卡西抢先开口了,她拍了拍自己胸口:
“越辣越好!我常吃墨西哥菜,根本不在话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相当自信。
“最辣的,给我来最辣的。”
程老板先看了一眼林恩,见对方没有反对,咧嘴一笑。
“好嘞!”
他钻进了厨房。
锅铲撞击铁锅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夹着辣椒下油的“刺啦”声。
林恩靠在椅背上,看了卡西一眼。
“你知道江西菜有多辣吗?”
“辣就是辣呗,塔可钟的火焰酱我都是直接蘸着吃。”
林恩没再说了。
塔可钟的火焰酱,在江西人眼里大概跟番茄酱差不多。
卡西靠在椅背上,环顾四周。
墙上除了那张滕王阁海报,还贴着一些照片。
一张是程老板和一个女人在这家店门口的合影,背后的招牌还是崭新的。
另一张是一个小女孩站在灶边,踮着脚尖,手里拿着一双筷子。
“他叫你“大夫’?”卡西试着模仿刚才那带着口音的中文。
“嗯。老一辈的中国人习惯叫大夫,是一种更传统的称呼。比“医生’多一层敬意。”
卡西“哦”了一声,低头喝了口茶。
厨房里叮叮当当响了十来分钟。
程老板亲自端着托盘出来了。
南昌炒粉,瓦罐汤,一碟辣椒炒肉,一盘藜蒿炒腊肉。
最后又添了一小碗米酒。
“炒粉是我们南昌的招牌,你尝尝,绝对正宗。”
程老板把碗碟一一摆好,“汤是排骨莲藕的,今天早上炖的,火候刚好。”
卡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