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死前三个月刚改遗嘱,两个继子的信托份额全部转给伊芙琳。
净资产三十八亿美元,福布斯全美女性富豪榜第十九。
二零二零年创立「惠特莫尔青年艺术基金会」,每年从东欧、南美、东南亚招募数百名青少年赴美深造。
基金会培训基地注册地址:美属维京群岛,圣托马斯岛。
爱泼斯坦的「小圣詹姆斯岛」就在正南方,直线不到四英里。
二零二二年,购入上东区范德比尔特家族宅邸。
二零二五年,宣布参选纽约市议会议长。
竞选口号:「为纽约的孩子而战,为纽约的未来而战。」
表面的信息只有这些了,之后能查的还有很多。
周一下午,阿琼的消息弹进一次性手机。
「周三,全天待命。凌晨四点,亨特角见。」
林恩回了一个句号。
他划开排班表。
周三骨科日间值班,卡西正好休息,萨奇没问题。
唯一的缺口是他自己。
林恩拨通朱利安的电话号码。
「周三帮我顶一天。」
「没问题。」朱利安什么都没问,毫不犹豫。
林恩不需要朱利安的手上功夫,但他的主治医级别和医二代身份还在,甚至——
比自己更能镇住那帮住院医。
「维多利亚知道了怎么办?」
「没事,不用管她。」
林恩挂断电话。
周三,凌晨三点四十五。
房车停在亨特角的一条死胡同里。
南布朗克斯东南角最荒凉的工业废地。
紧贴东河河岸,北面是报废铁路货场,南面是一排锈迹斑斑的仓库。
空气里混着柴油、河水和腐烂木料的气味。
三百米外的河岸边,有一座小型私人码头。
栈桥上停着两辆冷藏货柜车,车身印着一家印度香料进口公司的标志。
几个穿萤光背心的工人在卸货,动作利落,零交谈。
林恩注意到:
码头入口两侧各站着一个人,看似在抽烟。
但站位互为特角,视线覆盖了整条进出道路。
外侧停着两辆深色uv,车窗全黑,引擎没熄火。
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搬运工。
阿琼的奥迪准时出现在后视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