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她初到袁家战战兢兢,到后来扛着压力和刁难,用自己的嫁妆补伯爵府窟窿。
一直说到她希望借这次求官的机会,与袁文绍加深‘感情’,却不曾想袁文绍竟为了一个莫须有的误会,不惜立下字据叫自己来陪贾琏。
“我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期盼,竟然就因为一场误会成了笑话!”
盛华兰说着又忍不住泪如雨下,然后她伸手抓起酒壶,想要再次借酒浇愁。
贾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盯着她那张泪眼婆娑却丝毫不显娇弱的脸,忽然突兀来了句:“你身上是不是比脸上更白?”
华兰愣了一下,然后吃吃笑道:“我还以为琏二爷没动心呢。”
“美人当面,不动心的还是男人吗?”贾琏笑问:“还是说,你打算继续为袁文绍死守贞洁?”
华兰听到袁文绍三字,银牙一紧,然后松开了酒壶缓缓站了起来,当着贾琏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期间她紧咬着银牙,整个身子都打摆子一样乱颤,但动作却始终没有停止过。
然后她突然横臂在酒桌上狠狠一扫,就听稀里哗啦丁零当啷,一炕桌酒菜全都被扫到了地上。
就在这满地杯盘狼藉的背景衬托下,华兰抬腿迈上了炕桌,面对着贾琏盘腿坐在桌上,再次用手指勾勒出明艳的笑容。
然后她一字一句道:“这是袁文绍给二爷准备的主菜,二爷若不嫌弃尽管品尝。”
贾琏眼中尽是惊艳,赞道:“据传三国时期刘玄德有位白玉美人,料想也不过如此了吧。”
顿了顿,又许诺道:“这主菜我不白吃,回头袁二的事情我替他办了,你的事情我也管定了,回头定叫他做个有名无实的模范丈夫!”
…………
与此同时。
未来的‘模范丈夫’袁二郎,正独自坐在书房里,强忍着心头的不甘和羞愤。
虽然说他为了前途甘愿‘付出’,可这心里又怎么可能没有芥蒂?
一想到这时候华兰正在跟贾琏胡来,他那火气就蹭蹭的往上蹿。
就在袁文绍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想要打砸桌上的文房四宝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谁?!”
袁文绍咬牙质问:“我是不是交代过了,不许任何人来打搅吗?!”
“二爷,是我,彩簪。”
外面传来彩簪鬼祟又慌张的声音。
袁文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门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