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道:“此事唯有陛下能乾纲独断,你与我说这些也是无用功——告辞。”
说着,再次甩下太妃快步离去。
虽然太妃情急之下,把沉甸甸的良心全压在他胳膊上,但这种关头琏二爷可不敢让小头控制大头。
这回太妃倒是没再追上来。
出了那圈禁懿安公主的院子,贾琏回头扫了一眼,心道这乱七八糟的王府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
离开南安王府,贾琏一刻不敢耽误,直接乘车返回了东华门外,按规矩递了牌子请求入宫面圣。
约莫在外面等了小半个时辰,就见一个穿着坐蟒袍的太监从里面迎了出来,甩着拂尘笑道:“琏二爷,跟杂家进宫面圣吧。”
“见过指挥使大人!”
贾琏忙单膝跪地抱拳道:“指挥使大人折煞卑职了,在大人面前,卑职不过是贾二、小贾罢了!”
来人正是宫里一等一得势的大太监,也是皇城司真正的掌权者——戴权。
见贾琏诚惶诚恐的样子,戴权满意地一笑,伸手搀扶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你一断子绝孙的,谁跟你是一家人?
贾琏心里腹诽,面上装出感动的样子道:“要不是大人指名叫我跟着查案,我也没机会这么快又被陛下召见,说来这全都是大人抬举。”
“哈哈,你这猴儿倒是会顺杆爬。”
戴权哈哈一笑,领着他进了东华门,边往皇极殿走,边道:“咱们皇城司这些年安逸惯了,就缺你这么个能顶事的,等再历练些日子,陛下少不得还要抬举你。”
这笑面虎说的话,贾琏最多只信三成。
当即又奉上马屁道:“卑职再怎么被抬举,也是在大人门下奔走,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别说,贾琏这一口一个‘大人’,绝口不提‘公公’二字,倒真哄得戴权有些欢喜,路上还特意提点了几句,在皇城司当差办事的规矩。
到了皇极殿。
戴权显然是提前得了吩咐,守在外面只叫贾琏进去禀报。
于是贾琏独自进到殿内,把在王府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禀给了皇帝。
皇帝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才问:“那怪胎果真处理干净了?”
“南安太妃说是亲自烧成了灰。”
“呵~”
皇帝满是讽刺的笑了一声,道:“朕知道了,此事你务必守口如瓶,若有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