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子,那仆妇愣了一下,然后‘阿巴阿巴’的冲太妃比划着什么。
竟然是个哑巴。
这阵仗哪里像是在养病,懿安公主分明就是被儿媳妇圈禁了。
南安太妃对那哑巴仆妇摆了摆手,对方这才把门开圆了,将南安太妃和贾琏请了进去。
最后两个贴身侍女也被留在了门外,贾琏和太妃之间再无隔阂,他下意识抽动鼻翼嗅了嗅,这太妃身上果然又有新花样。
南安太妃并没有发现贾琏的小动作,事实上她心中远没有表面那么从容。
早在贾琏宣读皇帝口谕,要求彻查李侧妃之死的时候,她一颗心就如坠冰窟。
她原本以为皇帝会顾忌皇室尊严,不会打破这层禁忌,谁知道……
皇帝查明真相后会怎么样?
会不会也像自己对待李侧妃那样,为了维护声誉选择灭口?
太妃心里一团乱麻,每一步迈出去都像是在滑入深渊。
但她在王府里勉力支撑了十几年,已经习惯了不在外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因此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份高贵仪态。
这院子看着不大,进深却有三重。
一路上安静的如同死寂,似乎除了这哑巴妇人就没别的下人了。
直到跨进第三进院子,贾琏才听到一阵诡异的笑声。
“哈哈哈,我儿子要来接我了、我儿子要来接我上天成仙了!”
这听着可不像是正常人。
贾琏紧赶两步几乎与太妃并肩,皱眉问道:“公主殿下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太妃冷淡斜了贾琏一眼:“等见了公主,贾校尉自然就清楚了。”
其实不用等见到,光是听就能听出公主精神不正常。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就只见正中的罗汉床上,有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太,正趴在床沿探头往地上看,她嘴里一边笑着、叫着,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南安太妃在门前收住脚,看着床上的婆婆,脸上压抑不住的露出嫌恶之色。
贾琏好奇地盯着懿安公主打量了一番,心下大失所望,他原以为传闻中的女主角会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可现在看来,这懿安公主竟比实际年龄还要衰老许多,五十岁的人像是七八十岁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被圈禁以后老得太快,还是南安王有什么特殊癖好。
就在这时,懿安公主似乎也察觉到有人进来,于是抬头露出眼歪嘴斜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