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职,他大爷爷做过两任京营节度使,丈人叔叔是前任京营节度使。
以前他不屑于钻营这些,如今既然起了振奋的心思,凭借祖一辈父一辈的人脉关系,在京营谋个实缺应该不难。
财,贾琏在那神奇世界虽然虚度光阴,但多少总长了一些见识,想办法弄些新鲜物件出来应该也不难。
盘算一番后贾琏心下稍安,只盼着那灭顶之灾能来得晚些,多给他几年积聚力量、查明真相的时间。
这时外面已然天光渐亮,原来他竟琢磨了大半个晚上。
贾琏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王熙凤,发现她依旧睡得昏昏沉沉。
之前听长辈们议论,说凤辣子这几日衣不解带、食不知味的照顾自己,昨天情绪又大起大落,显然已是身心俱疲。
如果她在最后关头没有动摇的话,就凭这几日的表现,夫妻两个肯定越发情比金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