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
就听彩簪喘着气兴奋道:“二爷,叫我进去说吧,是天大的事情!”
袁文绍听了这话心头就是一跳,忙卸了门栓放彩簪进来。
“二爷!可了不得了!”
彩簪一进门,就激动地道:“二奶奶叫我给她找了一身丫鬟衣服,我当时就起了疑,觉得十分古怪。
所以后来发现二奶奶装成丫鬟,带着翠蝉鬼鬼祟祟从后门溜出去,我便在后面悄悄跟着。
您猜怎么着?二奶奶竟然是去私会男人了,而且还是两个公子哥,一个年轻些在外面放哨,另一个长得风流俊俏,把奶奶迎进了屋里。
我当时怕被发现就没敢多看,二爷若是不信,我这就领您过去,估计这会儿人还在那院里呢!”
她一口气说完,满心都是即将踩着华兰上位的亢奋,却没发现袁文绍的脸色越听越难看。
“好彩簪。”
袁文绍缓缓把手伸向她的脸,嘴里道:“你果然是个有心的,往后爷肯定亏待不了你!”
彩簪闻言越发欢喜,正要趁机卖个娇,却发现袁文绍举起的是两只手,而且位置也明显偏低。
二爷不会是要脱自己的衣服吧?
彩簪心下暗喜,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脯相迎。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两只手没有去碰衣领上的扣子,而是如同老虎钳子一样掐住了她的喉咙!
“呃、嗬嗬……”
“都怪你们这些女人、都怪你们这些贱女人!”
袁文绍脸上青筋暴起,一边死命地掐,一边咬牙低吼着:“你们这些贱女人总是四处卖弄风骚,总想着盘高枝,总想着搬弄是非!贱人,都是贱人,水性杨花的贱人、千人骑万人枕的贱人!”
这些话当然套不到华兰身上,可他就是想宣泄,就是想把华兰和彩簪打成一类人,想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女人身上。
他把所有能想到的语言都用上了,也不管合不合适、恰不恰当,足足怒骂了半刻钟,这才精疲力尽地停了下来。
也是直到这时,袁文绍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掐着的早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面色铁青死不瞑目的尸体。
他登时吓得踉跄后退,却被彩簪的脚绊了个跟头,直接摔了个仰面朝天。
袁文绍挣扎了几下,可刚才用力过猛,现在手上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于是躺在地上,用两只手盖住了自己的脸,带着哭腔反复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