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是,五年夫妻情分在富贵前程面前一文不值——丈夫敬的不是自己、不是盛家,而是能攀附权贵的机会。 不过华兰并非恋爱脑,很快压下了失落的情绪。 没有再纠结什么情情爱爱,而是掩嘴娇笑道:“适才相戏耳,我早叫人套好了马车,就等着二爷吩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