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都已经这么久了,姐姐和棠哥儿怎么还不搬回宁国府去?珍老爷最近送去好些东西,说是想孙子了,父亲和母亲都说要来荣国府劝劝你呢。”
“你懂个什么?!”
秦可卿一听这话顿时拉下脸来,沉声呵斥道:“回去告诉父亲母亲,把珍老爷送的东西都还回去,以后少跟那边往来!”
秦钟从没见过姐姐如此疾言厉色,当即吓得讷讷不敢言。
秦可卿见状,又放缓语气道:“这里面的事情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总之你跟父亲母亲说,家里缺什么我拿自己的体己贴补,千万别再收珍老爷的东西了。”
秦钟这才懵懂点头。
秦可卿又教导弟弟好好读书,日后有了功名也好光耀门楣。
秦钟正想敷衍两句,忽然想起宝玉,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央告道:“姐姐,我听说宝二爷要去积英巷盛家读书,我能不能也去盛家私塾?”
秦可卿知道弟弟和宝玉亲近,又听说是要去读书上进,想了想道:“我回头托人问问,若是能成自然最好,若是不成,你也要在贾家私塾里好好用功。”
秦钟大喜,扯着姐姐撒娇道:“姐姐出面定是能成的!等去了盛家,我一定好好读书,绝不辜负父母和姐姐的期望。”
两姐弟聊了小半个时辰,秦钟这才开开心心地走了。
秦可卿目送他出了二门,便回头对宝珠吩咐道:“你晚上去角门候着,等二爷回府的时候,就替我求他叫钟哥儿也去盛家读书。”
“这……”
宝珠迟疑道:“这刚得了宫里赏赐,二爷回来肯定有不少人盯着,要是被人瞧见了,怕是要说闲话。”
“怕什么!”
秦可卿抿着樱唇,肃然道:“咱们往后总归是要依靠他的,与其一直藏着掖着,不如把一些事情摆在台面上,也好叫人知道我在他那里是有人情、有体面的。
再说这是为了钟哥儿的学业求助,这理由堂堂正正光明正大,也不怕别人挑咱们的不是!”
宝珠这才应了,等到傍晚早早用了饭,然后便去角门处候着。
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最后找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贾琏今晚要在樊楼请客,不知几时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