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来扯他的裤腿,他才不情不愿地跪倒,但却没有规规矩矩冲着贾琏的方向,而是对着左侧一颗柏树叩首。
即便太妃呵斥,他也不肯更改。
真是个愣头青,怪不得被北静王忽悠几句,就敢对二爷挥拳头。
贾琏也没管他,扬声质问:“王陵被盗、王爷尸首被毁,朝廷尚在全力缉拿贼人,南安侯身为长子却整日躲在北静王府饮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
南安侯没想到连皇帝都知道这事了,一时慌了手脚,支支吾吾无法作答。
太妃见状,忙道:“他是吓坏了,王爷尸首……”
“娘娘!”
贾琏打断她的话,冷峻道:“陛下问的是南安侯!”
太妃只好乖乖闭嘴。
不过经母亲这一提醒,南安侯爷终于想到了说辞,颤声道:“我、我看到父亲的尸身被毁,心下惶恐所以不敢再去王陵。”
贾琏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又疾言厉色地追问:“那你扬言,说自己厌弃身上的皇室血脉,又到底是怎么个厌弃法?!”
这话一出,南安太妃只觉得天旋地转,连跪都跪不稳当,歪歪斜斜地瘫软在地。
南安侯也抖得仿佛筛糠,他这话只在母亲面前说过,却怎么、却怎么……
贾琏等了片刻,见南安侯一语不发,又呵斥道:“速速回话!”
南安侯一咬牙,指着三进院的方向大声道:“我这不是冲着皇家,而是冲那老虔婆……”
“住口!”
见儿子称呼懿安公主为老虔婆,南安太妃不知哪里来了力气,扑上去死死捂住了儿子的嘴。
贾琏冷眼旁观,半晌又问:“侯爷还有没有要说的?”
这时南安侯那股子虎劲儿也下来了,唯唯诺诺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贾琏见状,就吩咐道:“那就领旨谢恩吧。”
母子两个像是傀儡人一样,僵硬机械地叩首行礼。
贾琏这才微微躬身道:“娘娘、侯爷,下官的差事暂时了了,就先不叨扰王府了。”
说着,也不等母子两个有什么反应,径自扬长而去。
“贾校尉、贾公子!”
结果刚到前院,南安太妃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不顾体统地扯住贾琏的袖子,哀求道:“他还是孩子,一时口不择言绝非出自本心……”
“娘娘请自重。”
贾琏冷淡地用力挣脱,退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