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天盯着堂姐打量,以为二爷对姐姐有意,就、就想叫堂姐再来见见二爷,谁知道、谁知道……”
贾琏这才知道,原来就因为自己无意间的一次凝眸,便宜小舅子竟擅作主张给自己拉了皮条。
这小子还真是……
“呵呵~”
贾琏正无语呢,泪如雨下的华兰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很快从低沉变得高亢,最后成了捧腹大笑。
但却是笑中有泪、笑中有悲。
直笑得盛长梧后背冒凉气,生怕堂姐就这么疯掉,到时候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好在半盏茶后,盛华兰终于上气不接下气地停了下来,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盛长梧小心翼翼道:“姐姐,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不!”
华兰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咬牙道:“你做的很好,你让我看清了一个人,也看清了这些年的委曲求全都是笑话!”
说着,她狠狠抹了把眼泪,用手指将嘴角固定成开朗微笑的弧度,对贾琏笑道:“琏二爷若是不嫌弃,我今儿就陪您耍耍?”
贾琏摸了摸下巴,认真道:“你要是愿意再补补妆,那我会更高兴。”
华兰又噗嗤一声笑了,用帕子狠狠擦去脸上的脂粉和涕泪,明媚笑道:“二爷难道就不想瞧瞧我毫无遮拦的本来面目吗?”
说着,也不等贾琏招呼,就直接钻进了屋里。
贾琏瞪了盛长梧一眼,这才跟了进去。
却见华兰已经盘腿坐到了火炕上,也不管是谁的杯子,斟了酒仰头就灌。
贾琏坐到她对面,拿起酒壶重新给她倒了一杯,饶有兴致地道:“我有酒,你有故事,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华兰又是一口闷了,虽然被呛得直咳嗽,但还是把酒杯往贾琏身前一拍,示意贾琏再次斟满酒。
喝完这第三杯,她咳嗽的更厉害了,却仍是执拗的把酒杯推过去。
这次贾琏却没给她倒酒,而是把筷子递了过去:“先吃几口菜往下顺顺,我自己可以酒后无德,却不喜欢和女醉鬼打交道。”
一边说,他一边端详对面的华兰。
这姑娘眉眼五官不算极艳,甚至比淑兰还要稍逊半分,但肌肤却生得格外白嫩细腻。
上回在灯下,还以为是涂了脂粉的缘故,如今脂粉早就混着泪水被擦掉了,那份白腻却丝毫未曾消减。
华兰这时候夹了几筷子菜,也终于打开了话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