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青红相间的亲王仪仗绵延数里,气势庄重恢宏。
两辆亲王府朱红车驾并排行进,百姓们也算是开了眼了,远远的观望时不时交头接耳。
裕王在车驾内还想着母妃,心中满是沉重,他很害怕,母妃虽然总是训斥他,但他知道,母妃爱他会管他。
而今母妃若是不行了,他就没有娘了。
父皇…父皇不会管他的。
而景王车驾中,朱载圳无喜无悲,他只是在想着南下的事情,古北口今日又来信了,说是粮饷物料只能再支持半个月了。
临行前还是得去户部一趟,起码再供给一个月的物资粮食,饷银可以先拖欠,毕竟大家都习惯了。
车队穿过几条街巷,终于在两座毗邻的府邸前停稳。
左边是裕王府,右边是景王府,两座府邸规制相同,都是按照常例新修的,朱门高耸、黛瓦整齐,门前的石狮子一对一对蹲在两侧。
王府属官已经在门口列队迎候,见车驾到了,齐齐跪下行礼,这些人就是亲王正式的臣属。
二王各自入府,必先祭祖、再安府,告慰列祖列宗,立身正名,祭祖礼庄重简肃,上香、跪拜、告祝、礼成,流程一丝不苟。
礼部官员及王府长史捧着亲王金宝、王府印信、符牌,代表长史司正式开印理事,府内日常事务亲王做主,唯重大事上奏皇帝。
等礼部官员离去后,长史赵必昌又呈上了一份厚厚的册子,上面列着王府的各项规制、属官名册、钱粮拨付章程、仪仗配置明细,林林总总几十页,这就是景王府的家底了。
朱载圳站在承运殿内,大红朝服端整威严,玉带垂佩静垂不动,神色平淡无波。
岁禄万石、庄田千顷、府属齐备、仪卫规整,长史总理府务,审理司掌刑名,纪善司掌讲学德行,典簿司掌文书账目,典仗司掌仪仗护卫,承奉正管理内侍宫人,锦衣卫定额校尉值守。
“府属各司其职吧。”
赵必昌对景王殿下并不陌生,他原本是顺天府的官员,赈灾时就在殿下麾下听命了。
因而更清楚殿下的做事风格,知道他这时不需要奉承伺候。
“诺。”
有殿下发话,长史就开始运转整个王府了,刚开始尚有些混乱,但很快就流畅了。
毕竟王府属官大多数都是严党的人,而赵必昌是严阁老的弟子,于公于私大家都不会在这时候找事。
所有人都很忙,都在熟悉这座王府,而朱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