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等谢殿下,必谨遵殿下教诲。”
敲打了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什么文坛地位,士林名望,终究抵不过权,比不过有靠山。
把他们往裕王兄身边推一推,起码让王兄看着声势浩大些。
朱载圳领着徐渭等人离开,留下众人心思各异。
很快到了徐渭家,徐母见其没有大碍,也就不理会他了,只殷勤的收拾招待。
朱载圳让张居正研磨,让徐渭原地站好,自己开始挥毫作画。
徐渭疼的只想躺下,龇牙咧嘴道:“殿下这是做什么?”
“为了看这热闹,没经司礼监就出来了,自然是得给父皇一个交代了,口说无凭,作画为证。”
张居正闻言研磨更起劲儿了,虽然他当初带徐渭去参加文会,就是为了让他得罪人。
可按照他的想法,徐渭纵然得罪一大批人,也总该凭才华拉拢一些人,谁知道这家伙,嘴臭的一个朋友都没有。
朱载圳用的是涂鸦技法,画得颇为滑稽可笑,尤其突出了惨状。
画完后徐渭受不了,觉得自己的形象如此呈交到君父面前,实在是丢脸,就想抢走,但被戚继光单手镇压。
朱载圳含笑盖上了自己的印信,端端正正的瑞雪承天鲜红盖在角落。
张居正奉命提笔竖写“嘉靖二十八年冬,徐渭于酒楼论诗,与诸进士争执,遭围殴,伤于面,鼻青眼肿,颊裂唇破,几不可识。”
徐渭抻着脖子去看,越看越气:“叔大,分明是我以一敌众,力战不退,怎么能叫遭围殴。”
朱载圳大笑,接过笔,在张居正那行字下面添了一句“然徐渭骂人在先,咎由自取,亦当戒饬。”
“殿下!”
“好啦,你算有功,赏你三坛好酒。”
徐渭闻言:“殿下,臣在君父眼中的脸面,就值三坛酒?”
朱载圳认真答道:“其实一坛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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