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惊的,晋了什么,陛下都还是陛下,臣妾还是臣妾,载圳还是载圳,日子就还是这么过。”
这话说得朴素,却让嘉靖一时语塞。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许多人不是这样,得宠时笑逐颜开,失宠时以泪洗面,位份高了便趾高气扬,位份低了便怨天尤人,这才是正常人吧。
她目光清澈脸上露出笑容:“再往上一步,有人与臣妾说过,臣妾自己也想过,但臣妾还是想不明白,那一顶冠子一方印子,真的比每日能安安心心吃饭喝茶睡一个安稳觉重要吗?
臣妾现在很满足,有陛下有载圳还能照顾皇贵妃,偶尔自己还能做些喜欢的事。”
嘉靖点点头,而后看着朱载圳道:“你也看到了,你母妃在这宫里头算是个异类,朕有时候觉得她太没出息,有时候又觉得她比谁都明白。”
卢贵妃低头喝了一口茶,这茶确实到了最好喝的时候,温而不烫香而不烈,入喉回甘,幸好起来的早,这样想皇帝也挺好的。
“儿臣只想着,母妃高兴就好。”
这回答让嘉靖满意:“好,这才是孝。”
儿子孝,母亲义,都是好的,总比另一对母子让他省心。
……………
彩云含羞带怯的站在康妃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康妃则是看着她的肚子望眼欲穿,恨不得让其立刻鼓涨起来。
“你继续好好伺候,不能急…也不能太慢!”
说着话,她从枕边拿出一个锦盒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簪子,精致非常,一看就是御制宫器。
“这是当年我怀了裕王时,陛下特意赏赐的,现在给你收起来。”
彩云一个宫女能有什么好东西,最好的首饰也就是银制的,而眼前这支,赤金宝石,让她不由得心动。
但她还是立刻跪下:“奴婢不敢,还是娘娘留着,您真要赏,赐奴婢个寻常镯子就够了。”
“站起来!”康妃突然有些愤怒:“这算什么,眼皮子浅的东西,你只要争气,你要什么就有什么!”
彩云被康妃这一声呵斥吓得一哆嗦,慌忙站起身来,双手却还是不敢去接那支簪子。
康妃捏着锦盒,看着其局促不安的模样,心头火气稍敛,她也知晓彩云出身低微,素来谨小慎微,一时不敢接下重赏也是常理。
我知道你心里犯怵。”康妃放缓了声调,伸手将锦盒往前递了递,“一支簪子而已,算不得什么,想当年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