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徐渭闻言又露出笑容:“是极,如果开春后有时间,我也该回去给外父磕头,给娘子扫墓了。”
沈炼也为他开心:“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你的字画如今可是价值千金了,该回去。”
朱载圳回宫后直奔西苑,顺利的进入到了永寿宫,父皇正在泡脚,是松木盆,被热水一激,满屋子都是松香味。
“儿臣拜见父皇。”
嘉靖舒服的靠坐在椅子上,双脚泡在盆里,手中拿着道德经,看样子好像还是他亲手抄写的那本。
“你这一天倒是忙,整个京城都转一遍了吧。”
朱载圳没有起身只是恭敬的回答道:“儿臣头一次当差,总想着善始善终。”
嘉靖的语气很平淡:“善始善终是好事,可想管的太多就不对了。”
“儿臣知罪。”
“严嵩把你的想法上奏了。”
“儿臣愚见。”
“严世蕃的酒宴比宫里的强?”
“儿臣有罪。”
“陆炳的人你也要用?”
“请父皇降罪。”
“怎么降罪?抄家?”
朱载圳这时才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父皇。
“哼。”嘉靖见他根本不接招,语气才有了温度:“起来吧。”
“谢父皇。”
朱载圳利索的站了起来,左看右看见没人,连黄锦都不在,就想着忍辱负重帮父皇洗脚以表孝心。
但又被父皇敏锐的提前察觉用目光钉在原地。
这时黄锦才捧着一个松木新料制的木盆走了进来,身后的太监则抬着矮凳铜壶和棉巾。
朱载圳很是震惊,二三十万两银子效果这么大吗?
皇帝都要请本王一起泡脚了,真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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