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圳喜欢坚定的人,这样的人用得好,能发挥出远超其本身的能力的作用。
他没有在与沈炼多说什么,从七品的经历官阶太小了,而且还是陆炳的人。
酒宴自然地开始,也不需要朱载圳开口说什么,众人都是老手,很是热闹,而且时时刻刻都有人关注他的情绪,马屁拍得也是恰到好处。
一开始还好,后面众人就有些忘乎所以了,不过这也是他们刻意想要表现的,用灌酒自伤的方式,来证明自己说的是心里话,对殿下究竟是何等的敬佩…
朱载圳自然也不好继续板着脸,开始言笑晏晏,对众人都很和气,只不过几轮下来,酒杯里的就酒一滴都没少。
有人说的好听,说得痛哭流涕,他就抬杯沾唇,于他们这就是天大的体面了。
谁也没有傻到真劝景王喝酒。
严世蕃喝的最多,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病情戒酒的缘故,喝的猛醉的自然快,其酒品还不好,声大如雷。
他一手提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挨个给席上的人灌酒。
“诸位今日能同席陪景王殿下宴饮,乃是天大的机缘,酒岂能少饮!”
赵文华等人早已习以为常,被灌了几杯后就开始讨饶,也有直接被灌倒的,很快就轮到了锦衣卫这边。
陆炳是来者不拒,面色虽已泛红,但与严世蕃连碰数杯,杯杯见底,丝毫不落下风。
赵文华等人连忙帮场,锦衣卫这边自然也是不肯相让,不过众人还有几分清明,先看了看殿下是否不喜。
朱载圳自然不喜,但他面上是鼓励的,喝的又不是我,难受的也不是我,正好看看酒后的品性。
见此,众人最后的顾及也没了,让朱载圳没想到的是,就连素来严肃的陆炳酒酣耳热后也露出了另一副面孔,这让他看了都有些惊讶。
不过也正常,不圆滑只靠一个忠,在父皇面前是熬不了太久的。
而且作为锦衣卫指挥使,这幅面孔说不定也是为了刺探消息呢。
而正是因为陆炳在,他才肯来,否则见完严嵩就见严世蕃,虽然是父皇默许的,但还是有些过了。
但有陆炳在场,那么事情就不会超出父皇的掌控,反而可以验证,他们并没有什么事是要背着父皇的,一切都在父皇的眼皮底下,他随时可以叫停…
诗歌舞乐,一副众生相,瞧着也算是有趣,只是不知道这其中有几人是他能用的。
至于沈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