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朴实无华的反问给镇住了。
他没有引经据典,没有高谈阔论,他不引经据典,不高谈阔论,只用了最直白的事实、最直接的道理,就把袁术那看似咄咄逼人的质问,拆得七零八落。
是啊!
论官职,刘备的东莱太守是灵帝亲封,你袁术的汝南太守是少帝所封,同为太守,谁又比谁高贵?
论爵位,刘备是都亭侯,你袁术身上并无爵名!
就连牛憨这个看似憨傻的莽汉,也是个关内侯!
关内侯,那是有食邑的!
纵是不多,论起爵秩,也确不在你袁术之下!
袁术那张原本因惊惧而惨白的脸,此刻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既无法再搬出「四世三公」的出身来压人,此刻竟被这莽夫用最朴素的道理,堵得哑口无言。
所以羞愤、难堪、暴怒————
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冲撞,却硬生生被牛憨那无形的杀气与无可辩驳的事实,死死摁在喉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