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檄文,端坐于堂上,面色沉静如水。
他抚着长须,对摩下蒯良、蒯越兄弟及蔡瑁等人缓缓道:「乐安公主?一介女流,身处边陲,与刘备此等微末之辈合流,便欲号令天下,讨伐国相,实属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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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我刘景升受朝廷之命,牧守荆州,首要之务乃保境安民,使荆襄之地免于战火。」
「关东诸侯各怀心思,所谓会盟,不过乌合之众。」
「董卓势大,西凉铁骑岂是易与之辈?我等只需整军经武,坐观其变即可。」
在刘表看来,刘疏君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公主」分量太轻,远不如他这正牌汉室宗亲、封疆大吏的身份来得实在。
讨董风险太大,不如稳守荆州这片富庶之地。
他虽也象征性地表示了对汉室的忧虑,但内心深处对刘疏君的号召不屑一顾,打定主意不参与实质性的军事行动,仅作壁上观。
益州,成都。
刘焉接到檄文与袁绍的邀约,只是冷笑数声,随手将绢帛掷于案上。
「董卓乱政,固为可恨。然关东群雄,又有几人真心为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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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袁术,世家纨绔;曹操,阉宦之后;刘备,织席贩履之徒————」
「至于那乐安公主,」
他语气中充满怀疑与轻蔑,」哼,谁知是不是刘备为了博取名望寻来的傀儡?」
「我汉室宗亲,岂是这般容易流落民间又被寻回的?」
他心中盘算的,是自己在益州的独立王国。
他早已有割据之心,甚至暗中制作了天子才能使用的乘舆车架,野心昭然若揭。
讨董?
他根本无意参与。
在他看来,天下越乱,他割据益州的机会越大。
什么汉室大义,什么公主号令,都不如他手中的权力和益州的天险来得重要。
他最终以「蜀道艰难,境内蛮夷未平」为由,婉拒了会盟之邀,实则紧闭大门,做他的「土皇帝」梦。
长沙,孙坚军营。
孙坚读完檄文,虎目圆睁,慨然道:「好!国贼当诛!公主与刘玄德既有此心,我孙文台岂能落于人后!」
他当即召集程普、黄盖、韩当、祖茂等旧部,厉声道:「传令三军,整顿器械粮草,不日北上,会盟讨董!」
部下有人提醒道:「主公,袁术总督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