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衣冠,转向她便要郑重行礼:「臣,东莱太守刘备,参见乐安公主殿下!救驾来迟,令殿下受惊,臣万死难辞其咎!」
「刘使君快快请起!」
刘疏君连忙上前虚扶,言辞恳切,「若非刘使君及时来援,我等早已命丧于此。应是疏君代所有生还者,拜谢使君救命之恩。」
她说着,竟是对着刘备,郑重地敛衽一礼。
刘备连忙侧身避开,连称不敢。
这边两人还在互相交谈,那边诸葛珪也在傅士仁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殿下、主公!」
他的身体虽然虚弱,但依旧努力吐字清晰:「还有一事,需尽早虑之。」
「河内司马防司马公,此番仗义援手,赠药赠金,于我等有活命之恩。」
「然此事绝难瞒过董卓耳目,牛辅败退,必会迁怒于他。」
「司马公及其家族,恐遭灭顶之灾啊!」
此言一出,刘疏君和刘备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刘疏君凤眸中闪过一丝决断,她看向刘备,语气清晰而坚定:「刘使君,司马公高义,疏君铭感五内,岂能坐视恩人遭难?」
「本宫受封乐安公主,食邑乐安国,按制可设国相,总领国中政事。」
「本宫欲征辟司马防为乐安国相,请其携家眷即刻赴任。」
「如此,既可酬其大功,授以显职,亦可助其全家避祸,远离河内这是非之地。」
「不知刘使君以为如何?」
刘备闻言,眼中顿时露出赞赏之色。
此举可谓一举三得。
他立刻躬身,由衷赞道:「殿下思虑周全,仁德兼备!此策大善!既能全恩义,又能得贤才,更显我方正朔之气度!」
「备,这就安排得力人手,持殿下征辟令与我的信,星夜赶往温县,迎接司马公全家前往东莱!」
「如此甚好。」刘疏君点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诸葛珪也面露欣慰之色:「殿下与主公安排妥当,珪便放心了。」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牛辅虽退,但董卓未必不会再派援军。需速离险地,返回东莱再从长计议。」
刘备点头:「君贡先生所言极是。」
他立刻下令:「云长,翼德,子义!」
「在!」三人齐声应道。
「云长率本部为先锋,翼德合后,子义水军沿河护卫,即刻拔营,护送殿下与所有伤员,返回东莱!」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