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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为义而已,何谈求报!(感谢友1966大大打赏!)
牛憨贪婪地汲取着那生命之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他目光转动,似乎想看清周围的环境,最后定格在刘疏君写满担忧与欣喜的脸上。
「殿————下————」
他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因牵动伤口而皱了皱眉。、
「别动,好好休息。」
关注????,
刘疏君轻声安抚,看着他醒来,多日来压在心头的大石仿佛松动了一些,「我们已经渡过黄河,暂时安全了。」
牛憨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他记得那场惨烈的战斗,记得吕布那杆神出鬼没的方天画戟,记得自己最后似乎————
劈中了什么?然后便是无边的黑暗和剧痛。
「吕————布————」他含糊地问。
「他也受了重伤,被你劈碎了肩甲。」刘疏君简略告知,并未细说当时的凶险。
牛憨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凶光,但很快被虚弱取代。
他尝试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浑身如同被拆散重组过一般,剧痛和无力感席卷而来,尤其是胸前和左臂,更是痛得钻心。
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你伤得很重,需要静养,不可妄动。」
刘疏君按住他完好的右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也掩不住那丝心疼。
牛憨看着她,乖乖地不再动弹,只是低声道:「让————殿下————担心了————」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耗尽了刚刚积聚起的一点力气,眼皮又开始沉重起来,很快再次陷入沉睡。
但这一次,他的呼吸明显比之前悠长平稳了许多,脸色也不再是吓人的死白
刘疏君知道,这只是开始,重伤之后的恢复必然伴随着反复。
但醒来,就意味着希望。
她细心为他掖好盖在身上的薄毯,看着他沉睡中依旧紧锁的眉头,心中默默祈祷。
接下来的两天,牛憨的状况果然如她所料,时好时坏。
有时能清醒片刻,喝些米汤,说一两句话;有时又会因为伤口疼痛或低烧而陷入昏睡。
但总体趋势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让所有牵挂他的人都看到了曙光。
诸葛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