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不再那么剧痛,一股破釜沉舟、舍生忘死的血气直冲顶门!
「将军!是将军的声音!」
一个擡着担架的东莱老兵率先反应过来,惊喜交加地喊道。
那吼声实在是太熟悉了!
「四将军醒了?!」
「将军在看着我们!」
「兄弟们!杀啊!为了将军!为了殿下!」
「夺下渡口!」
原本有些僵持甚至略显颓势的攻势,骤然变得猛烈起来!
东莱老兵们如同打了鸡血,盾牌顶得更猛,刀斧劈得更狠!
并州残兵们也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跟着曹性嗷嗷叫地往前冲。
就连胡车儿麾下的西凉兵,也感觉浑身是劲,砍杀起来更加悍勇!
此消彼长之下,渡口守军顿时压力大增,防线开始摇摇欲坠。
傅士仁虽不明所以,但敏锐地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怒吼道:「缺口!打开缺口了!护送殿下和将军上船!」
曹性浑身是血,已经带人劈开了栅栏,杀入了渡口核心区域,正奋力清理着渡船旁的守军。
「快!快!」
刘疏君强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激动,指挥着众人擡起担架,在精锐的护卫下,朝着最近的一条渡船冲去。
箭矢从头顶嗖嗖飞过,不时有人中箭倒地,但无人退缩。
终于,在付出了数十人伤亡的代价后,刘疏君、牛憨、诸葛珪以及核心的数十人,成功登上了两条较大的渡船。
「开船!快开船!」
傅士仁站在船头,挥舞着染血的战刀,对着负责划船的水手吼道。
「曹军侯!胡将军!快上船!」刘疏君焦急地喊道。
曹性和胡车儿还在岸上率部断后,且战且退。
「殿下先走!某家断后!」胡车儿声如洪钟,手持弯刀,如同门神般挡在栈桥前。
曹性也喊道:「殿下放心,末将随后就来!」
他们知道,必须有人挡住追兵,否则船只无法安全离岸。
船只在水手们的奋力划动下,缓缓驶离河岸。
岸上的战斗更加惨烈,留下的断后部队,几乎是在用生命为渡河争取时间。
刘疏君站在船尾,看着那些在火光中不断倒下的身影,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直到船只驶入湍急的黄河主流,岸边的喊杀声渐渐远去,她才无力地靠在船舷上。
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