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他强撑着分析道:「强攻不可取,潜行亦难为。为今之计,或可————声东击西。」
「声东击西?」刘疏君凤眸微闪。
「正是。」诸葛珪指向黄河下游方向,「胡将军可率部分西凉弟兄,多打火把,佯装主力,向下游另一处废弃渡口移动,」
「制造动静,吸引守军注意。」
「待渡口守军被调动,我军主力再迅速突袭孟津,抢夺渡船过河!」
曹性补充道:「此计可行!末将愿带几名擅射的弟兄,先行清除沿途暗哨!」
胡车儿沉吟片刻,重重点头:「好!就这么办!某家这就去准备!」
计划已定,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胡车儿点了两百余名西凉兵,带上大部分马匹,点燃火把,人喊马嘶,闹出不小动静,朝着下游方向迤逦而去。
果然,孟津渡方向很快响起号角声,隐约可见火把光流动,显然有兵马被调动。
「时机到了!走!」
傅士仁低喝一声,与曹性、秋水、冬桃等人护着担架和公主,率领剩下的不到两百名核心精锐,如同暗夜中的利箭,悄无声息地扑向孟津渡!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孟津守将的谨慎!
虽然被吸引走部分兵力,但渡口核心区域依旧有数百守军严阵以待!
更要命的是,胡车儿那边的佯动似乎也被识破,下游方向的喊杀声迅速减弱,意味着他们可能陷入了苦战,甚至————凶多吉少!
「被看穿了!强攻!」
傅士仁眼见距离渡口已不足百步,心知再无退路,怒吼着下达了命令。
「保护殿下和将军!抢船!」
刹那间,寂静被彻底打破!
「敌袭!放箭!」
渡口守军发现了他们,箭矢如同飞蝗般泼洒过来!
「举盾!」
幸存的东莱重甲锐卒立刻竖起盾牌,将公主和担架护得密不透风。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如同骤雨。
曹性弯弓搭箭,弓弦连响,渡口望楼上的几名弓手应声而倒,精准无比!
「并州儿的!随某冲阵!」
曹性射空箭囊,拔出环首刀,身先士卒,带着那些愿意追随的并州残兵,悍然冲向渡口的木质栅栏。
傅士仁则率领东莱老兵和部分西凉精锐,死死护住侧翼,与试图包抄的守军绞杀在一起。
战斗瞬间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