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军】
宽阔的斧面间不容发地挡住了这刁钻一戟!
「铛——!」
火星四溅!两人一触即分,旋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战在一处!
牛憨斧法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整个德阳殿广场都劈开。
呼啸的斧风逼得周围军士连连后退,空出更大的圈子。
吕布则将方天画戟的精妙发挥到了极致,刺、挑、劈、砍、勾、啄————
招式变幻无穷,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他不再与牛憨硬碰,而是凭藉超绝的技艺和速度,围绕着牛憨不断游走,画戟化作一道道银色闪电,专攻牛憨周身要害与关节!
一时间,只见场中斧影如山,戟光如练!
金铁交鸣之声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牛憨一身蛮力堪称冠绝当场,每一斧都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威,逼得吕布亦需凝神应对。
然而,吕布的戟法已臻化境,精妙绝伦。
他总能在那看似绝无可能的方寸之间,寻得一线生机,以巧破力,屡屡将牛憨那排山倒海般的重击引偏、卸开,旋即又如毒蛇吐信,刺出凌厉无比的反击。
最令牛憨心惊的是,吕布的变招毫无定式,不似他所见过的张飞的刁钻或关羽的正统,而是一种「戟由心生,意动戟至」的浑然天成。
那方天画戟仿佛是他手臂的延伸,攻势每每迫近牛憨身躯的刹那,才会以违背常理的诡异弧度骤然变向,防不胜防!
这使得牛憨赖以制胜的【洞察】技能,屡屡受挫。
预判的轨迹在最后关头被强行扭转,如同蓄满力量的一拳打在了空处,让他憋闷难当。
若非他身着重甲,又有着武力提升所带来的强悍恢复力,恐怕这会早已落败!
三十合已过,牛憨身上已然添了几道血痕,身上铠甲也多有破损。
他空有一身神力,却被吕布如同泥鳅般的身法和精妙戟法所克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怒吼连连,却一时奈何不得对方。
吕布虽看似占据主动,但心中亦是骇然。
他每一次格挡或卸力,手臂都被震得发麻,虎口已然迸裂,鲜血染红了戟杆。
牛憨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再这样缠斗下去,一旦自己气力不济或稍有疏忽,便是败亡之局!
他必须求变!
又是十合过去,吕布窥得一个机会,眼见牛憨一斧劈空,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