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礼法有功。若全然拒之门外,天下人将如何看待陛下与本宫?」
「岂非坐实了不孝」之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刘疏君,意有所指:「况且,京中兵权————」
「若能多一分制衡,于陛下、于朝廷,或更为稳妥。」
这话里的潜台词,昭然若揭。
她宁可引入董卓这头恶狼,也不愿看到乐安公主凭藉掌控局面的能力,进一步攫取权柄,威胁到她儿子刘辩的地位。
殿内几位老臣如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如何听不出何皇后这近乎愚蠢的短视之见?
显然这位屠夫之妹,在局势尚未稳定之时,就已经开始想着如何过河拆桥了顿时厅中众人的心就冷了下去。
尤其是昨日参与了稳定宫内的卢植、皇甫嵩、王允三人!
卢植还好,他本就愚忠,虽然觉得何皇后此举不妥,但顶多就是心中自己生闷气。
可皇甫嵩与王允却心里泛起了嘀咕。
如今皇后如此不智,为了内斗,竟不惜引外患入腹心!
即便是皇室出生的长公主尚要被如此对待,那他们这些从龙功臣————
还能等到封赏的那天吗?
王允当下急得差点要上前一步,却被身旁的卢植以眼神死死按住。
袁隗垂着眼睑,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那抹嘲讽几乎要满溢出来。
「果然————屠户之家,何来远见?」
他在心底冷笑,「只顾着眼前争权夺利,连社稷安危都能拿来当筹码。
「这何氏,当真是一步烂棋,却也————妙不可言!」
他原本还担心乐安公主凭藉方才那番掷地有声的分析,彻底说服众人,将董卓拒之门外,打乱他的全盘计划。
没想到,何皇后这出于私心的恐惧,竟成了他最好的助攻。
「乐安啊乐安,」袁隗暗自思忖,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你纵有千般智计,万般手段,终究输在了出身。」
「你非皇后嫡女,这宫闱之内,最大的名分不在你手。」
「何氏这蠢妇只需轻轻一句为了陛下」,便能将你的所有努力化为乌有。」
他几乎能想像到此刻刘疏君心中的怒意与冰冷,但这正是他乐见的。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局面,似乎正朝着对他有利的方向悄然滑去。
袁隗适时地擡起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