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下令将董卓拦在宫门之外时——
坐于群臣之间的袁隗,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心境。
董卓本就是他密信召入京城的,因此他冷眼旁观众人的沉默,心底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暗自忖度:这一着棋,走得实在是妙极!
袁隗不动声色地扫过面色凝重的乐安公主,又瞥向垂首沉思的王允,眼底深处,悄然泛起一片阴翳。
虽说借董卓之手确实奏效,可终究未能竟全功。
他千算万算,终于没算到在这皇宫之中,居然还另有高手!
仅凭牛憨与卢植二人,便在电光石火之间,牢牢控住了皇宫内外,也将他袁隗的布局,硬生生截断在半途!
只不过————
他在心底嗤笑:「区区女流,竟也妄想效仿周公摄政?」
她也不想想,何氏一门根基浅薄,哪来的容人雅量?
待朝局稍定,只怕第一个便要拿她祭旗!
不过,这些念头虽在脑中电转,终究还是得回到眼前的董卓之事上。
董卓是他亲手引入的棋子,岂能任其游离在城外?
若无这支兵马策应,他如何与宫闱之中运筹帷幄的乐安公主抗衡,又如何与手握城防的王允一较高下?
于是,袁隗轻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皇后,陛下,董卓虽为边将,骄横难制,然其此番诛杀张让等元凶,救回董太后,于国而言,确有大功。」
「若一味强硬拒之,恐寒了天下勤王将士之心,亦可能激其生变。」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一旁的尚卢植:「至于持节相迎之礼————董太后终究是先帝生母,礼制不可轻废。此事或可委请卢尚代行。」
「而其麾下兵马——」袁隗略作沉吟,提出一个看似周全之策:「不妨令其与丁建阳所部分守洛阳诸门,互为牵制。」
「如此,二人彼此相制,皆不敢轻举妄动,京畿可保无虞。」
「待新君即位,再下诏命各归本镇。」
此言一出,卢植与皇甫嵩皆微蹙眉头,却未立时反驳。
袁隗这番话,确实点出了众人心中共同的隐忧那董仲颖固非善类,可丁建阳,又岂是全然可信的忠良之臣?
如今洛阳城内诸军都算上,也不过堪堪三万兵马。
可如今镇守四门的丁原,光骑兵就有一万人!
若丁原真的起了什么心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