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兄,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向兄长皇子辩。
刘辩此时也是又惊又喜,赶忙将刘协搂在怀中,连连安抚。
刘疏君看着牛憨浑身浴血、煞气未褪的模样,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的刘协,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她走上前,不顾牛憨身上的血污,轻轻拍了拍他坚实的臂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牛校尉,辛苦了。」
牛憨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与刚才那杀神模样判若两人:「不辛苦,殿下,俺就是跑了跑,动了动斧头。」
他将那枚从蹇硕身上取得的将军印绶掏出来,递给刘疏君:「哦,对了,这个,从那死太监身上摸来的。」
刘疏君接过那沾血的印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将其收起。
她环视在场众人一惊魂未定的何皇后与两位皇子,忠心耿耿的几位老臣,以及眼前这尊定海神针般的悍将。
两位皇子在手,中枢重臣在侧,更有牛憨这等万人敌的猛将护卫,大势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