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不祥的阴影。
何进此去,怕是凶多吉少。
南宫,朱雀门。
沉重的宫门在牛憨部抵达前,已然缓缓闭合。
门楼上,隐约可见值守的禁军身影,刀剑出鞘,弓弩上弦,气氛肃杀。
「止步!」
一名禁军校尉在门楼上探出身来,厉声喝道:「宫禁重地,无诏不得擅闯!尔等何人部属,欲反耶?」
牛憨勒住战马,巨斧斜指地面,仰头怒吼,声震门阙:「俺乃西园军校尉牛憨!奉乐安公主殿下密令,护卫宫禁,以防不测!速开宫门!」
「乐安公主?」那校尉显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讥讽之色,「公主殿下久居深宫,何时能调遣西园兵马?牛校尉,莫要假传令谕,速速退去!」
「否则,以谋逆论处!」
牛憨铜铃大的眼睛一瞪,彻底失去了废话的耐心。
「俺看你就是阉党同伙!儿郎们!」他咆哮道,「结阵!给俺撞开这鸟门!」
「诺!」
三百重甲锐卒齐声应和,声浪如雷。
前排刀盾手瞬间立起巨盾,组成密不透风的盾墙。
后排的长矛手则将长达一丈八尺的精铁长矛从前排盾牌的缝隙中探出,如同一只瞬间张开尖刺的钢铁刺猬。
弩手则迅速抢占两侧稍高的地势,弩箭上膛,锐利的箭簇对准了门楼上的守军。
整个变阵过程快如电光石火,显示出极高的训练素养。
「放箭!」门楼上的禁军校尉又惊又怒,下令攻击。
零星箭矢从门楼上射下,叮叮当当地撞击在厚重的盾牌和铁甲上,大多无力地滑落,未能造成任何有效杀伤。
而几乎在同时,牛憨部弩手的反击到了。
「咻咻咻——!」
数十支强劲的弩箭破空而起,精准地射向门楼上暴露身形的禁军。
惨叫声顿时响起,数名禁军中箭倒地。
「撞门!」
随着牛憨一声令下,十余名最为魁梧力壮的士卒,扛着临时找来的巨大撞木,在其他同伴盾牌的掩护下,开始奋力撞击沉重的朱雀门宫门。
「咚!」
「咚!」
「咚!」
沉闷的撞击声,混合着门楼上的惊呼、箭矢破空声、甲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铁血与杀戮的交响。
牛憨驻马阵前,巨斧拄地,如同一尊守护门神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