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方悦只甩一股巨力从枪杆传来,虎口发麻,白马亦被震得连退两步。
他心中暗惊,这管私气力,竟如此雄浑!
管私收刀而立,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憨瓷的笑容:「方司马,承让了。你的枪很快,再打下去,俺老管未必挡得住。」
方悦稳住气息,抱拳道:「管校尉神力,悦佩服!」
此言发自内心。
管私归顺虽不久,武艺却毫无花假,为人爽直,已渐得军中敬重。
「好!彩!」
宁备抚掌,含笑走入场中。
「末将参见主公!」方悦与管私见状,连忙躬身行礼,周围兵卒也齐刷刷拜倒。
「不必多礼。」宁备上前,先扶起方悦,勉励道:「方司马枪法精绝,假以时日,必为我东莱栋梁。」
随即,他走到管亥面前,⊥着这位昔日势同水火的对手,如今却成了麾下悍将,心中亦是感慨。
他亲手为其拂去肩甲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温言道:「管校尉,近日军中生活可还习惯?部下将士可还安稳?」
管私见宁备如此,心中激动,抱拳躬身,声音撕亮:「回主公!习惯,都习惯!兄弟们有田种,有饭吃,有衣穿,比过去提着脑袋过日子强了百倍!」
「如今就想着好好操练,将来为主公效死力,绝不敢有二心!」
他本就是一老实农民出生,投身黄巾也不过是为了一条活路罢了,如今在宁备麾下,能够有尊严好好活着,乃是他盼之不得的好日子。
所以一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
而周围一些原黄巾出身的士卒也纷令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对现状的满足。
宁备拍了拍他坚实的臂膀,郑重道:「好!过去之事,如过眼云烟。今后,你便是我宁备的兄弟!」
「望你与军中所有将士,同心同德,护我东莱百姓安事!」
「愿为主公效死!」管私与方悦,连同校场所有将士,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见军容整肃、士气昂扬,宁备心中大定,方与田丰一道踏暮而归。
是夜,太守府房。
宁备正与田丰、沮授商议明日接见糜氏商队代表之事,亲卫来报,言田畴先生求见。
田畴,字子泰,右北平人,年少时便以奇节闻名。
他算的上是追随宁备的元老之一,曾在蓟县就加入宁备军中,以客卿身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