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
房间早已打扫干净,被褥用具皆是新的,显然日常维护极其用心。
待众人安顿得差不多了,周正唤来府中管事,仔细交代了饮食、热水等事宜,这才对诸葛珪和牛憨道:「二位,下官还需入宫向殿下禀报此事。府中安全诸位不必担心,内外皆有卫士值守。」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在殿下新的谕令到来之前,诸位可在府中安心居住。府外诸事,自有公主府应对。」
这话无异于一道护身符!明确表示公主府会为他们挡住来自蹇硕乃至其他方面的麻烦。
诸葛珪深深一揖:「有劳周家令!此恩,东莱上下必不敢忘!」
周正坦然受了一礼,不再多言,转身匆匆离去,显然是急着入宫面见乐安公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诸葛珪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四将军,我们————这算是暂时安全了?」
傅士仁安排完警戒,走到牛憨身边,低声问道,脸上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牛憨环顾这整洁安全的院落,又看了看那些虽然好奇但态度恭敬的公主府仆役,点了点头,咧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嗯!这地方,比那破驿馆强多了!」
他拍了拍傅士仁的肩膀:「让兄弟们轮流休息,警醒点,但也不用太绷着。这里,暂时是俺们的地盘了!」
「诺!」傅士仁也笑了,大声应道。
是夜,公主府西跨院灯火通明。
牛憨等人终于洗去了连日奔波的疲惫,吃了一顿离开东莱后最安心、最热乎的饭菜。
而在洛阳城的另一端,某座奢华府邸内。
「啪嚓!」
名贵的玉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蹇硕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听着手下战战兢兢的汇报。
「他们————他们去了乐安公主府?周正那个老东西,还开了中门迎他们进去?!」
他尖利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
「是————是的,常侍。公主府戒备森严,我们的人————靠不近。」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蹇硕气得浑身发抖。
他千算万算,唯独没料到那东莱莽夫竟敢如此不按常理行事,更没料到一向低调的乐安公主府会这般干脆地接下这个烫手山芊!
「好!好得很!」
在最初的暴怒过后,蹇硕反而渐渐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