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徐和!
东莱境内最大的一股黄巾势力?
他竟然敢单骑前来?!
徐和仿佛没有看到周围的紧张气氛,他的自光坦然地迎着牛憨的审视,继续说道:「壮士一路行来,所为之事,徐某尽已知晓。
黑风寨、卧虎岗、狼牙洞————
这些盘踞多年、某却无力根除的毒瘤,被壮士一一犁庭扫穴。」
他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敬佩,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徐某无能,空有保境安民之心,却力有未逮,致使乡梓屡遭荼毒。惭愧!」
牛憨依旧看着他,目光平静。
半晌,牛憨开口,声音依旧瓮声瓮气,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徐和的心头:「你若没本事保民,就让有本事的来。」
这话直白,甚至刻薄,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徐和最不愿面对的窘境。
徐和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他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是深深地看着牛憨,看着这个用替他、替这乱世,执行了最基础公道的汉子。
他忽然再次抱拳,这一次,腰弯得更深:「壮士之言,如雷贯耳,徐某————受教了!」
说完,他又深深的看了牛憨一眼,仿佛是想将他的样子,深深刻在自己脑海中。
而后不再多言,猛地转身,利落地翻身上马。
他最后看了一眼牛憨,又目光复杂地扫过那支代表着「官方」的车队,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方向,赫然是黄县!
诸葛珪快步走到牛憨身边,望着徐和消失的背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他这就去了?」
牛憨将巨斧重新扛回肩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嗯,他听懂了。」
诸葛珪怔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一句「让有本事的来」,竟比千军万马更有力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位看似憨直的主使,或许————
深谙「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至高境界。
只是他用的,非是言语机巧,用最直接的方式,向徐和,也向所有盘踞地方的势力,展示一种全新的「秩序」。
一种属于刘备,属于东莱的秩序能活人,能除暴,能给予希望。
而在此时,东莱黄县。
刘备正准备按照田丰之策,对徐和、司马俱用兵,檄文已拟,军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