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作态,反而更让众人担忧,显然牛憨一点也不知道洛阳水深,才能表现的如此淡定。
关羽抚髯沉吟:「四弟勇力虽足,然洛阳非是沙场,人心鬼蜴,恐其吃亏。」
张飞也嚷嚷道:「就是!那帮阉人肚子里全是坏水,四弟哪玩得过他们?」
刘备思忖片刻,自光看向田丰,断然道:「元皓,看来还需劳你辛苦一趟,陪同四弟前往洛阳。有你在他身边,我方能安心。
「」
田丰闻言,正欲领命,他知此事自己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然而,他话未出口,却被牛憨抢了先。
「大哥,不可!」
众人皆是一愣。
只见牛憨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认真的说:「田军师刚定下收拾徐和、司马俱的计策,后面还有管亥那个大头目要打,军师怎么能这时候离开?」
牛憨这话说得在理,连田丰自己都愣了一下,没想到这憨子关键时刻竟有这般见识。
厅内一时陷入沉默。
田丰亦是眉头紧锁,他走不得,可洛阳之行又至关重要,谁能担此重任?
就在此时,田丰目光扫过刚刚投效、正襟危坐的诸葛珪,脑中灵光一闪!
「主公,」田丰忽然开口,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歉然,却又隐含算计的笑意,「丰确实一时难以脱身。不过,眼前不正有一位合适的人选吗?」
他转向诸葛珪,拱手道:「君贡兄。」
诸葛珪心中莫名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应道:「元皓兄请讲。」
田丰笑容可掏:「君贡兄曾为梁父尉,熟知官场礼仪章程,处事沉稳。
此番牛校尉入洛,虽是奉旨,然交接祥瑞、应对各方,亦需一位通晓事务的副使从旁协助。」
「君贡兄初来,正可借此机会,一展所长,亦可熟悉朝廷规制。」
「不知君贡兄,可愿辛苦这一趟,担任使团副使,辅佐牛校尉?」
「这————」诸葛珪顿时面露难色。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弟弟和两个年幼的儿子,尤其是尚在懵懂,却已被他寄予厚望的幼子诸葛亮,脸上写满了不舍与忧虑。
「元皓兄厚爱,珪本不应推辞。」诸葛珪语气艰难:「只是————二弟与犬子年幼,初至东莱,人地」生疏;拙荆——近日又诊出怀有身孕,实在不宜远行。
「珪若此时离去,心中着实难安啊————」
他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