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
只见牛憨傲然立于堂中,腋下还夹着一个粉雕玉琢、睁着迷茫大眼睛的四岁小童————
牛憨见众人都看向自己,也顾不得解释,讲腋下的小童放下。
憨笑着对自己大哥邀功:「大哥!我听从沮军师吩咐,将大才给您带来啦!」
说着,也不管众人以「你指使的?」的怪异眼神望向沮授,只催促那尚在状况外的小童:「还愣着干啥?叫主公啊?」
小童满腹委屈,虽不明所以,却也隐约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于是只得不太情愿地,仿着兄长所教拜见长辈的礼节,俯身下拜:「亮————参见主公。」
此言一出,正堂之内,空气仿佛凝固。
刘备看着堂下那个被自家四弟撺掇着,懵懵懂懂喊出「主公」的垂髫小童,又看看一脸「快夸我」神情的牛憨,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田丰以手扶额,不忍直视。
沮授更是被那「听从沮军师吩咐」一句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心中狂呼:
我那是让你如此「挽留」大才的吗?!
我是让你以礼相待,速来通报!
那宫中女官先是一愣,随即以袖掩口,肩头微微耸动,显然忍笑忍得十分辛苦。
「胡闹!」
刘备终于回过神来,低声斥责了牛憨一句,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那小儿面前,俯身将其轻轻扶起。
他面容温和,带着歉意道:「小儿勿惊,是我这兄弟鲁莽,惊吓到你了。」
他见这小童虽年幼,面对如此场面眼中虽有迷茫却无多少惧色,心中也不禁称奇。
正当刘备温言安抚小童,堂内气氛稍缓之际,只听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喧哗。
「关将军!您不能直接带人进去————」
「闪开!某家兄长岂是纵弟行凶之人?此事必有误会,当面说清便是!」
声若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关羽!
只见关羽一手撩起袍襟,龙行虎步踏入堂中,他那伟岸的身形之后,紧跟着的便是那心急如焚的中年文士三人。
两名守卫一脸为难地跟在后面,显然未能拦住。
「大哥!」关羽先对刘备抱拳一礼,随即侧身让出身后三人,沉声道,」此三位在府外焦急欲绝,言称四弟抢了其家孩童。」
「听闻人在此处,特带来与大哥分说明白。」
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