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备武,以待时机。」
「届时,无论是趁乱攻城,抑或是截击突围之敌,乃至应对黄巾内部可能之推举新主,我部皆需有雷霆万钧之力,方可建不世之功!」
他看向关羽、张飞、典韦等将领:「自明日起,各营加紧操练,整顿军械,斥候加倍派出,严密监视广宗四门动向,尤需注意小股部队异常调动迹象。粮草辎重,需足备半月之用。」
他又对田丰和简雍道:「元皓,你需多留意中军动向,若有决策,即刻来报。宪和,联络城内、探听虚实之事,还需你多费心。」
他知简雍性情虽看似跳脱,实则机敏,善于与人交接,此等事正其所长。
最后看向牛憨:「守拙继续休养,身体要紧。」
牛憨挺身而立,一拍胸脯:「大哥放心,俺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他本就年轻,恢复力惊人,又加之系统为其提供的超高耐力,在床上躺了几日,早就好的七七八八。
想来不会耽误大战。
刘备见他气色红润,这才点头,对众人正色道:「这几日都打起精神来,决战之日,想必不远了!」
「主公放心!」众人齐齐抱拳,轰然应诺。
连刚才还有些萎靡的牛憨和典韦,也因这即将到来的大战振奋起来,挺直了腰板。
张飞更是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大哥放心!俺老张定然把儿郎们操练得嗷嗷叫!绝不敢再————再那个翼德服人」!」
他偷瞄了关羽一眼,后半句声音小了下去,引得众人一阵莞尔。
接下来数日,刘备军营地一扫之前的些许闲散,充满了紧张的备战气氛。
每日天未亮,张飞的校场上便已是杀声震天。
他虽性如烈火,但经历上次「教育」,加之大战在即,倒也收敛了不少脾气,将一腔热血都倾注在操练士卒上。
他学着平时大哥、二哥那赏罚分明的法子进行尝试,虽依旧严厉,却少了些随意打骂,士卒阵列进退之间,更显章法。
偶尔有士卒出错,他环眼一瞪,那士卒便吓得魂不附体,他却只是深吸一口气,瓮声喝道:「看准了!再来!」
随后亲自下场纠正,倒也颇见成效。
如此一来,众将士虽然依旧敬畏这个脾气暴躁的三将军,但在操练结束后,对其却多了几分亲近,即便在营中相遇,也不会再如从前般躲着走了。
这番变化,也让张飞偶有所悟。
关羽这边,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