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容易乱!”
“比俺以前扯著嗓子一个个点名快多了!俺就偷偷学来啦!怎么样,三哥我学得像不像?”
原来如此!
牛憨这才恍然大悟,心里的那点小委屈瞬间被兄弟的认可和夸讚冲得烟消云散。
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瓮声瓮气地说:
“像!三哥你喊得———比俺响!”
“那是自然!”
张飞更加得意,环眼一瞪,对著台下已经报数完毕的士卒们吼道:
“都听见没?以后就这么练!谁要是出了岔子,偷奸耍滑,休怪俺老张的鞭子不认人!”
他话音刚落,蒲扇般的大手就摸向了掛在腰间的皮鞭,眼神不善地扫视著队列,似乎在寻找哪个不开眼的可以拿来立威。
牛憨一看这架势,顿觉不对!
这抽鞭子这动作,他之前没用过啊?
虽然他当初在训练新兵的时候,也常有用自己爱的铁拳与新兵听不懂人话的脑壳接触接触的想法。
但他时刻谨记大哥教诲,总能把这念头压下去。
不过,显然三哥没咋受过大哥薰陶。
不懂的什么叫“以德服人”!
牛憨扯了扯张飞的袖甲,劝说道:
“三哥!使不得!大哥说了,要以德服人!”
张飞正琢磨著怎么树立威信呢,被牛憨这么一拉一劝,不由得一愣,隨即豹眼一翻,理直气壮地回道:
“以德服人?对啊!俺这就是在翼德服人啊!”
他特意加重“翼德”二字,玩了个谐音梗,头仰的高高的,丝毫没有悔过之意。
牛憨被张飞这理直气壮的歪理说得一愣,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訥訥地重复:
“可—可大哥说的是“以德”——”
“翼德也是德!”张飞把脖子一梗,蒲扇大的手已经摸上了鞭子柄,眼看就要“翼德服人”。
就在这当口,一个沉稳中带著些许寒意的话音自身后响起:
“三弟。”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刚才还气势汹汹,正准备抽人立威的张飞瞬间僵住,那摸向鞭子的手也山汕地放了下来。
牛憨闻声回头,只见关羽不知何时已到校场,正负手立於点將台旁,丹凤眼微眯,面无表情地看著张飞。
“二—二哥,你咋来了?”张飞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关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