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枪变成了长刀,她猛的朝着自己的脚踝刺去,直接砍断了抓着她脚踝的小手,“不嘻嘻,不嘻嘻。或许你们可以多学习一下,笑还可以咯咯、哈哈……”
晏梨清冷的声音在四面八方的走廊里回响,一时之间嘻嘻声好像有点发虚。
“你为什么要砍掉梨梨的手!”
晏梨听到身后清脆又熟悉的声音,那是她自己,她扭过头去,手上的刀快狠准的砍掉了四岁晏梨的脑袋。
小晏梨的脸上还带着愤怒与委屈,眼睛里还散着泪花,脑袋已经骨碌碌的滚落在了地上。
“阿梨,我和你爸爸都是清北的学霸,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来!”
“阿梨,你怎么就不能乖一点,听话一点!”
“阿梨,你为什么总是惹妈妈生气,今天又要叫家长!”
“阿梨,你怎么又打架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研究有多么重要!”
“阿梨,你就不能不欺负谢遂之吗?他妈妈都告状告到我这里来了!”
“阿梨,你一个女孩子,去什么部队,你再厉害能打的赢那些男兵吗?”
“阿梨,你为什么要杀了妈妈!那是你的妈妈啊!”
走廊里絮絮叨叨都是人声,像是贴在她的耳边嘀嘀咕咕说着,那是童年里爸爸妈妈的声音,小的时候这些能够伤到她,只是如今,晏梨早已经死过一回,是新的长大的晏梨了。
她的长刀在走廊上划着直线,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划痕。
这种方式可以帮助她辨认方向,确定自己没有选错通道。
“阿梨,你为什么要杀了妈妈……”
晏梨听到这最后一句,脚步一顿,她的眸光变得晦暗了一瞬,又清明了起来。
“阿梨,你为什么要杀了妈妈?”
晏梨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妈妈就站在她的面前,抱着她。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滴在了晏梨的肩头,黑色的卫衣湿润了一角,妈妈的身上有她熟悉的药剂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玉兰花香。
京都的红墙老楼房附近,通常会种玉兰花。
妈妈死的那一天,玉兰花开了满树。
“阿梨,你为什么要杀了妈妈?”
晏梨的长刀刺入了所谓妈妈的腹中,玉兰花香瞬间消失,连带着母亲身上特有的温暖。
晏梨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妈妈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她。
所以,这不会是她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