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务回来一起吃一顿饭,就是最好的问候与言语了,真好,这次又活下来了。
晏梨将门关上,谢遂之已经将饭菜摆在了小桌子上。
他忙碌了一番,抬起头来,仿佛这才发现晏梨还穿着浴袍,头发尚且滴着水,他忙站起身来,拿起了一旁的吹风机,“我给你吹头发。”
晏梨轻轻的嗯了一声。
谢遂之的手法很轻,从小时候起,他就经常帮她吹头发了。
晏梨的父亲一心扑在研究上,经常不着家,晏梨小时候顽皮,每天上树下河,经常在谢家洗干净了才敢回去。谢遂之第一次帮她吹头发,死怼着一个地方吹,将晏梨烫得嗷嗷叫,头发都吹出了糊味。
第二天她便剪了短发,不用吹,就用一个小青蛙图案的毛巾擦。
谢遂之摸着手下熟悉又柔软的卷发,过去的回忆不由得涌上心头,再后来晏梨假死,他还将那条青蛙毛巾在坟头烧给了她,将坟炸了之后,他一连做了一个月的梦。
梦里他在给晏梨吹头发,吹风机突然爆炸了,晏梨一边大哭一边喊,“脑袋炸了,你把我脑袋炸了”。
“你在笑什么?你的眼睛怎么了?种子武器的能力是什么?”
晏梨听到头顶上传来低低的笑声,忍不住出声问道。
“能力是解构之眼,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是最适合我的能力,我可以看穿所有科技物品结构,进行仿制。现在我在和祝兰老师合作,她的种子能力是基因提取器,可以成功提取分析怪物的基因。
我们想要造出一种针对怪物的普适性基因武器,这样的话,就可以有更多的人对抗怪物。
通关副本拿到种子虽然有效,但是对于整个世界而言杯水车薪,基地希望有更多人可以加入战斗中。
晏梨,如果末日结束了,我们一起去看蒲公英花海吧。”
晏梨一愣,许久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很快的转移了话题,“你有没有感觉到种子是活的,可能藏着另外一个意识?”
谢遂之立马被这种新鲜的说法吸引了,他关掉了吹风机,在晏梨对面坐了下来,摇了摇头,“没有,种子是一种未知的材料,我目前没有你说的那种情况,基地里也有其他人使用了种子……”
他说着,突然顿了顿蹙起了眉头。
“不过你这么说,我想起了祝老师实验室里的一件怪事。
有一个名叫钱珈的研究员,他在来基地的路上不慎卷入了副本,通关之后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