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有片刻的寂静,因为马陆的出现窗外的月光都忽然暗了一瞬。
面对宋牧驰的询问,他并没有回答,反倒是四处打量,嘴里啧啧称奇:“花魁步摇姑娘的闺房,整个白玉京多少男人想来这里都无法靠近半步,你倒是好艳福。”
旋即脸上有种莫名的扭曲:“为什么女人都那么喜欢你,商阁主如此,公主如此,甚至连凌清那贱人也是如此!”
宋牧驰叹了一口气:“这个只能怪令堂把你生得丑了些。”
马陆呼吸一窒,眼中闪过一抹几乎压抑不住的怒意,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呵呵,想要激怒我,一个人生气了就容易犯错,可惜你忘了我来寒蝉卫比你久得多,这些训练我比你更清楚。”
宋牧驰按暗叫一声可惜,马陆这家伙果然是条毒蛇,并不那么好对付:“既然你来寒蝉卫很久,应该清楚在满庭芳动手,绝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原来你一直这么镇定是在指望满庭芳的人救你啊,可惜很遗憾,我制造了一些事情,如今满庭芳的那些高手恐怕顾不得你这边。”马陆笑得很得意,他想看到对方临死前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当寒蝉卫的统领这么多年,三教九流的人脉还是很多的,今天为了杀这个家伙做了充足的准备。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原本在隔壁的任非烟因为不想看那些画面提前离去,步摇则是安顿霜儿去了,倒是让他机缘巧合抓到了空当。
宋牧驰看到对方胜券在握的神情,不禁有些疑惑:“我记得早上你还重伤在身,怎么现在这么快就伤愈了?”
“并不是只有你才会被朋友送礼物。”马陆一想到当初玉阳公主大张旗鼓来给他送东西,便嫉妒愤恨得要死。
宋牧驰却心中一动,看来是有人给了他什么灵丹妙药,多半就是桂天宝那家伙了:“你应该知道寒蝉卫的家法,之前你利用程序上的手段对付我也就罢了,如今亲自来杀我,你就不怕事后被追责么?”
“到时候死无对证,谁会为了一个死掉的人出头?”马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若是以往也就罢了,但我如今灵台被毁,前途断绝,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他在这个行当久了,很清楚世界的运行规则,人死如灯灭,之前只是担心影响前途而已,如今他自然没这些顾忌。
相反他更明白,这小子短短时间就升到银牌了,而且不管是江泊舟、凌清,甚至连松赫图都欣赏他了。
若是再给他些时日成长,到时候就是轮到自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