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步摇姑娘呢。”金鸦眼中也有些期待之色,虽然知道对方名花有主,但看着也赏心悦目嘛。
金多多和金鸦虽然嘴上吐槽,却并没有真正嫌弃场地,很快坐下觥筹交错气氛热烈了起来。
“钱当然要留来修行了,再说了这大厅不也能看姑娘跳舞么。”宋牧驰笑了笑,满庭芳这么贵,自己赚一分钱多不容易啊,又是写书又是去查封盗版。
至于步摇……虽然到青楼他基本都是以白嫖为主,但这个女人总是太过神秘,他并不想再招惹。
“切,你不是刚升银牌么。”金多多有些羡慕,“这么多年了我们俩都还原地踏步呢。”
“那是因为你俩志不在此。”相处这么久大家也熟悉了,两人那摸鱼的态度,摆明了是过躺平的日子,不过以他俩的出身,确实没必要在这一行那么拼,反而危险,“再说了,我这个银牌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当呢。”
“怎么了?”两人急忙询问,这才知道了马陆和桂天宝在会上的刁难。
“三个月从真阳冲到阴海境?那两个家伙真不当人!”金多多和金鸦纷纷骂道。
骂了一阵过后,金鸦安慰道:“姓桂的多半就是因为你跟公主关系亲近嫉妒才这样处处针对你的,大不了以后你就真把公主娶回家,气死他。”
“宝了个贝的,有他这开过光的嘴加成,说不定你真有机会。”金多多旋即压低声音道,“宋兄弟你这段时间修炼需要钱的话可以找我借。”
“能让你这个貔貅吐出钱来?”金鸦一脸狐疑,“你不会玩九出十三归那套吧。”
“我呸,那是对外人,对兄弟十出十二归就行。”
“滚!”
……
几人觥筹交错,话题不知不觉来到之前的案件。
“宋兄弟,之前献王府的事情多谢你了。”金鸦眼神有些兴奋,“听说那管家头都磕破了,那对母子也在你们那里吃了瘪。”
“那对母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感觉到他的激动,宋牧驰也能猜到他以前恐怕在王府里受了不少憋屈。
“我那后娘厉害得紧,所有人都夸她识大体有分寸,早年的时候我也被她给骗了,真以为她对我好呢。”金鸦自嘲一笑,“结果好着好着,我就来到寒蝉卫了,说是锻炼成长,结果她亲生儿子反倒天天在王府中过着世子的生活。”
“宝了个贝的,这种笑里藏刀的最恶心人。”几杯酒下肚,金多多也忍不住骂了起来。
宋牧驰安慰道:“你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