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发老者先是一怔,继而狐疑道:“不可能,国公将格布索视若己出,又岂会让人抓他。而且我们并没有听到国公相关的吩咐。”
宋牧驰冷笑道:“我劝你们三思,格布索涉嫌谋划行刺玉阳公主,这可是谋反的大罪。你说国公和他关系这么密切,难道他才是主使么?”
那老者瞬间一慌,下意识说道:“当然不是,格布索只是国公的侄子,本来就不是一家。”
一边说着一边喊人去找格布索出来对峙。
同时对宋牧驰两人说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需要去请示一下国公!”
宋牧驰倒是一脸轻松:“随意。”
云婵微微蹙眉,敢情这小子一早就知道格隆不在府上,而且这番说辞明摆着是忽悠对方的。
不得不承认,这小白脸长得人畜无害,忽悠起人来真是已入化境,连自己都被他给忽悠来了……
很快一个家丁跑回来禀告:“格布索不在院子里。”
那老者脸色一变,正要解释,远处已经传来一阵打斗声。
宋牧驰微微一笑:“走吧,去抓人。”
云婵哼了一声,足尖一点已经消失不见。
等宋牧驰来到国公府后院围墙的小巷中,云婵已经双手插兜站在那里,而她脚边已经趴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赫然便是要找的格布索。
这时金多多正涎着一张胖脸在一旁狂舔云婵:
“云统领当真是神功盖世,我们打了这么久差点被他跑了,您一来就把他制服了。”
“云统领刚刚那一腿真是妙到巅峰,什么时候指点一下卑职吧。”
“卑职对统领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
一旁的金鸦往旁边挪远了一点,一脸不认识他的样子。
“你早就料到他会跑?”云婵并没有搭理金多多,而是望向了宋牧驰,不然金多多和金鸦也不可能带着人守在这里。
“本来就是故意打草惊蛇,他要是一直呆在府中,我们还真没办法,谁让他这么沉不住气。”宋牧驰微微一笑,他们没有搜查逮捕令,是不可能公然搜查国公府的。
云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想明白了一切。
这家伙刚刚借助我打进国公府,故意闹出那么大动静,一副马上要搜查全府的样子。
同时又故意高声说是和格隆商量好的,让暗处的格布索疑心生暗鬼,逼得他急匆匆逃跑,刚好逃进